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真、耶律保和巴图海三人正在中军大帐之中议论灵州局势。
就在这么个时候,大帐的外边急匆匆跑进来了一名军卒,禀报说齐军在灵城之外大破辽军并以十万辽军人头筑起京观两座,如今更是横扫灵州二十四城,占领了灵州全境。
这名军卒的话刚说完,那巴图海只觉得五雷轰顶,忍不住大叫一声,身子一晃悠是昏倒在地。
“巴图将军!”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听见声音不对,扭头一看见巴图海已然昏倒,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就见那巴图海整个人躺在地上,紧闭着双酶切是不省人事。
耶律真一看不好,连忙上前一步,捶打前胸,扒拉后背。耶律保也在一旁按着巴图海的人中穴。
这两位王爷好一顿忙活,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把巴图海从昏迷中给唤醒了过来。
“哎呀!”
巴图海长叹一声,艰难睁开自己的双眼,脸色灰败,双目无神,再不复先前那般模样。
就见这位巴图将军两眼往四外扫了扫,一眼便看见了先前来报信的那名军卒。
巴图海看着那名军卒,眼中突然爆发出两道凌厉的凶光,猛然纵身跃起,只一把便将那名军卒的脖领子给抓住:
“你说什么?他们把我大哥,和兄弟们的人头都拿去做什么了,再说一遍!”
巴图海说着话,两眼紧盯着那名军卒,目光森然,仿佛他就是杀害自己兄长和麾下一众将士。
那名军卒见状,顿时大吃一惊,整个人顿时拼命挣扎起来,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不利索了:
“将.......将军,那些南蛮把巴图刚将军和一众将士的人头都筑成了京观,立在那灵城之外,此言句句属实,将军饶命啊!”
巴图海的手越发用力,那名军卒被他抓着已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是连连求饶。
不过,巴图海却丝毫都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双眼逐渐变得通红,而且身子也在微微发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耶律真、耶律保两兄弟见巴图海这般模样,顿时吃了一惊,知道情况不妙。若是照着这样下去,那名军卒迟早会被巴图海给活活掐死,而且巴图海自己搞不好也会因为极度愤怒而出事。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两人一看不好,连忙纷纷上前,一左一右把巴图海整个给抱住:
“巴图将军息怒,千万别冲动啊!”
“巴图将军快放手,还请冷静!”
这耶律两兄弟死死抱住巴图海是苦苦劝说,生怕他一激动真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来。
起初,面对两位王爷的劝说,巴图海是一点儿也听不进去,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两人的束缚。
但奈耶律真和耶律保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将巴图海给抱住,无论他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巴图海一连挣扎了能有好几次,都没能挣脱两位王爷的束缚。
到后来,巴图海的气力逐渐耗尽,挣扎也逐渐减弱了下来,最终,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是放声大哭:
“大哥啊,你死的好惨啊。可恨那南蛮,杀了你还要对你如此侮辱,当真痛杀小弟也!大哥阴灵不远,还请看着,小弟定要杀光了那帮南蛮,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都砍下来,给你和众位将士报仇雪恨!,大哥啊,呜呜呜!”
巴图海整个人跪在地上,看着灵州的方向,顿足捶胸,哭得是撕心裂肺,泪流满面,久久不能平复。
要知道,巴图海从小便是在自己兄长巴图刚的抚养和教导中长大,巴图刚对自己的这位兄弟照顾的也是无微不至,这两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然不是一般的兄弟情可以概括,就是说相依为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