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想象或情感色彩。”
“借此,他们强调光锥的必要性——那种凝固的、不会自我欺骗的记录。”
“多么可悲啊,从未明白过,越是追求永恒不变的事物,越会引发毁灭它的欲望。”
“但具体到现在,他们倒是没说错。”
“即使歌斐木亲自到来,也必须带上特定的光锥。”
“他自己的记忆,已经不再可靠。”她指了指壁画的方向。
“正是为了避免这一可能,我们眼前,才会存在[备用手段]。”她摊开手,指尖捏着那枚微小的忆质结晶。
流萤眨了眨眼眸,睫毛像小扇子,她看向大丽花手中,在她的视角里依旧空无一物,只有对方优雅捏着空气般的手势。
“可从刚才开始,我就什么都没看到……”
“噢…抱歉。”大丽花当即抬手,指尖泛起微光,轻轻在流萤眼前一点,“是我的疏忽。”
顷刻间,流萤的视野被同步。
她看见前方原本空荡荡的壁画区域,出现了一个由流动的、暗蓝色忆质构成的、微微荡漾的椭圆形门扉,门内光影扭曲,看不真切。
“在这里面,想必存有某种温和的刺激,让他能在此时将记忆找回,以免遭到篡改。”大丽花指着门说。
流萤有些犹豫,清秀的脸上露出思忖的神色,“可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毫无意义。”
“能让他触景生情的事物,在我们眼中,只会莫名其妙。”
“嗯…不过,还是先进去看看吧,总归能多获得一些线索。”她很快说服了自己。
“没错,请吧。”大丽花优雅地侧身,给流萤让出道路,“一切行动都将带来喜悦……”
在流萤深吸一口气,踏入那扇忆质门的瞬间,她又笑着补充,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代价]。”
门内的空间,像是一个由记忆碎片和扭曲情感构建的昏暗迷宫。
空气粘稠,光线来源不明,勉强勾勒出粗糙的墙壁和向下的阶梯轮廓。
流萤踩在暗红色、仿佛浸染过什么的阶梯上,一路向下。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空灵而诡异的声音,如同直接钻入脑海的魔咒般窃窃私语,断断续续,难以分辨来源……
[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
[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
[凡是金的,怎可光华长留?]
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宿命般的哀叹与嘲弄。
“怎么会……”
前方昏暗大厅的中央,一具残破的机甲静静地瘫坐在地,靠着半截断裂的石柱。
那银白色、带有格拉默帝国标志性线条的涂装,流萤再熟悉不过。
星穹铁道:开局表演太虚剑神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