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副躯壳。”
“极端情况下,他恐怕能将整个匹诺康尼付之一炬——但愿他不会舍得。”她说得轻描淡写,内容却令人心惊。
闻言,流萤不由紧张起来,“看来动作越快越好。”
“不急。”大丽花依旧云淡风轻,甚至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走廊墙壁上扭曲的纹路。
“眼下我们安然无恙,或许他并非不想,而是暂且不能为难我们呢?”
“否则…在那位无名客于梦中为所欲为之时,他就该出面制止。”
“那些钱财倒是无所谓,但他所损害的,可是橡木家系的脸面。”
“近来歌斐木自称抱恙,从未在十二时刻现身。”
“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梦境深处,掩盖了自己最为阴暗的罪行。”她的推理层层递进。
流萤顿时会意,眼眸一亮。
“你是说,掩盖这桩罪行,让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全知全能出现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
“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吗?”
“我不那么认为。”大丽花语气肯定:
“毕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为阴暗]的形容。”
“也或许…[遗产]并非仅有一份。”她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走吧,去亲眼看看,我们就能知道了。”她率先迈步,向着那条幽深走廊的更深处前进,高跟鞋在寂静中敲出轻微的声响。
“任何人都会犯下的错误——总为秘密设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绽。”
不一会儿,前方拐角处就出现了许多形态扭曲、由恶意忆质构成的怪物,它们发出无声的嘶吼,挡住了去路。
大丽花往旁一站,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笑着对流萤说:
“要来试试吗,多积攒些面对迷因的经验?”她的语气带着鼓励。
流萤踏出一步,欣然迎战。
“不会有什么新经验的,我会启动[火萤IV型],速战速决。”
话音落下,炽热的光焰自她身上升腾,瞬间包裹全身,化为那具线条流畅、充满力量的银色机甲。
见少女变成机甲人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大丽花在她身后调侃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真可惜——我更乐意看到你陷入窘境,然后对我更加依赖。”
在一阵高效而暴力的打击下,前方的怪物迅速被清除干净,残骸化为光点消散。
见流萤解除机甲走回,大丽花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这方面,你才是专家呢。”
“不过,我一直以为,使用那份力量会让你惆怅万分。”她看向流萤,眼神似乎能看透对方平静外表下的心绪。
流萤沉默了一瞬,声音平静却坚定: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