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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测道,语气斩钉截铁:
“我明白了,你给二舅洗脑了。”
“你干扰了她的记忆,让她以为你是她的队友。好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他露出看穿一切的表情。
“……”大丽花依旧保持微笑,但那笑容似乎僵了零点一秒。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条斯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意味说:
“你要是再打断我,那今天的观影到此为止。你想知道的事情,就让它继续尘封好了。”
“好吧,你继续。”颜欢撇了撇嘴,又躺回了柔软的沙发靠背。
只见画面里,流萤和大丽花在昏暗的梦境废墟中穿行,最终找到了一处色调暗红、气氛压抑的走廊入口,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走廊深处,地面上散落着一片蓝色乌鸦的尸体,羽毛凌乱,毫无生气。
流萤蹲下身查看,有些惊奇:
“看附近的痕迹,是[死亡]下的手。可它们…竟然真的死去了?”她伸出手指,悬停在乌鸦尸体上方,感受着其中彻底沉寂的忆质。
“你的猜想没错。”大丽花在她身边分析:
“只是,这些鸟儿不受另一片梦境欢迎。”她意有所指。
流萤好奇地抬头看向她,“你见过它们?”
“见过。”
“可这反倒耐人寻味,战果和我预想中全然相反。”她若有所思。
“对了,有件重要的事,我似乎还从没问过——”她忽的转向流萤,嘴角勾起一抹奇特的弧度。
“你想不想,和我死在一起?”
“……?”流萤愣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有些无奈地看着大丽花。
“今…天吗?还是不必了吧。”她的拒绝很委婉。
大丽花调侃道:
“我就喜欢你猝不及防的样子,很可爱。”
“那…稍微走两步吧。”她收敛笑容。
“我有一些猜想,会有些风险,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必管我。”她的语气变得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抬头看向走廊更深处,闭上眼,仔细感知着周围忆质所残留的信息波动。
几秒后,她睁开眼,露出一丝了然。
“…果然如此。”
“这些乌鸫,正是[梦主]歌斐木的化身,那位在美梦中无所不能的存在。”
“在他面前,[死亡]不该拥有反抗之力。”
“我刚才释放的力量,已经足以被他察觉,降下致死一击,但我们却安然无恙。”她的分析条理清晰。
“?”流萤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被这个大胆的试探惊到了,她忐忑道:
“…有时候,你和刃还挺像。”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是说…在可能死去的时候。”
大丽花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近乎享受的兴奋:
“我可不是带着如释重负的心情,我是在享受…一生仅有一次的刺激。”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
流萤叹息道,摇了摇头:
“我如果也只是一次就好了。”这句话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不过,真的是他?”
“我记得,很久之前的一场暴乱中,梦主的身躯已被焚毁,如今只能在美梦中延续生命。”她回忆起已知的信息。
大丽花补充,声音平稳:
“不仅如此,在漫长的时光中,他已将自身与匹诺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汇。”
“[梦主]二字,不是说他掌控了梦境——而是已让梦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