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院的姐姐,最后还抓了小姐带走。府里的管家带着我偷偷跟着他们,跑到这被他们发现了。管家让我在这里等着,他去引开他们,结果......结果百丈之外,那个领头的武将抬手一箭,就把管家射死了!”
说到这,周春浑身颤抖起来,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恐怖场景,“他们还把管家的尸体踢下了山坡,我吓得腿都软了,只能躲在树后,看着小姐被他们掳走,往临安修灵院的方向去了!”
“我一个弱女子,既不敢跟上去,又不敢回城里,城里到处都是无极军的人,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周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司南溪,“小姐以前跟我打趣,说她要是遇到危险,找你准没错。我记得这条路是往修灵院去的,就想着在这里赌一把,赌公子你会途经此地。没想到......真的等到了!”
司南溪刚想问些什么,忽地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奔袭的声音,他赶忙拉着周春给躲了起来。
“莫道可?”
司南溪望着这个熟悉的身影不经泛起了嘀咕。
“难道他也是去修灵院?”
司南溪看了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周春,心想让这小姑娘自己回去怕是有些难为她了。
城里的随州水师被自己快杀光了,临安城里的无极军小队也鸣金收兵往须臾内峰赶了,此刻内城应该勉强算安全了。
司南溪压低声音同周春说道,“骑上这马,它认路会送你回府里,你家小姐命大,出不了问题的。”
周春还想说些什么,司南溪将她轻轻抱起送到了风驰背上。
修灵院外的仙灵楼此刻成了一座空楼。
毕竟是羽仙岛大宗师门下的产物,消息既灵通,底下的人手脚也麻利。玄漠等人从登岸到进入修灵院,只花了两个时辰。
在这短短两个时辰里,仙灵楼的轮值掌柜便嗅到了风头不对,光速打包了楼里上上下下所有东西撤离。
雪域仙峰跟羽仙岛两大势力平日里几乎没有往来,玄漠自然不会拿这些人开刀。至于他们留下的这座空楼,他就不客气地直接占据了,将其变成了无极军先遣小队的住所。
先前须臾内峰一战,玄漠以一敌二,杀了云影姬,跟晋冥河战了个平手。
七峰夫子,白莲心身故,严紫霄死于王恶林之手,如今缭绕峰又遭此变故,初入须臾的七人仅存晋冥河风白鹤以及岑弦静。
二代弟子中里最强的金禅海至今昏迷不醒,能跟玄漠这种级别的人交手的也就紫霄峰的寒霜子以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司南溪。
风白鹤跟岑弦静都是随大流之人,早些年须臾内峰对保守秘密之事看得很重,他们自然而然地选择站在了大多数人一边。
随着须臾内峰造的杀孽越来越多,白莲心,严紫霄,金禅海等人逐渐站到了其他人的对立面,眼见内峰分成了两派,这两个家伙便假装蒙眼看不见,既要实际好处,又不想沾染上是非。
在修灵造诣上,风白鹤跟岑弦静也是中规中矩,他们自认为这辈子冲击地尊无望,死守着青木神树万一搭上这条命,倒显得不太值了。
晋冥河同其余三人联手激活青木神树,虽然没办法永葆生机,但短暂地恢复七峰秘境的功效还是能做得到。
临安城遭血洗,修灵院众弟子就跟待宰的牛羊似的赶得满城跑。寒霜子是铁血主战派,修为最高的晋冥河态度反倒有点暧昧。
按理说玄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内峰四人联手拿下他不成问题。晋冥河自从跟他交手后,主战的倾向不太明显。
这种微妙的局面,让习惯了随大流的风白鹤以及岑弦静有点难办。
如果晋冥河想弃车保帅,他们也不多说什么走就是了。如果晋冥河跟寒霜子是一条心,他们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