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溪愣神的瞬间,那女子竟然朝他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在黄土上发出声声闷响。
“司南公子!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只要能把小姐就回来,小周......小周我愿给你当牛做马,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
司南溪向来见不得女人哭,眼看着这姑娘还要继续磕下去,他赶忙弯腰将其扶起。
“帮不帮的是另一回事,你先别磕了,再磕下去,人没救成,你先没了半条命,况且我连你家小姐是哪位都不知道,如何救?”
也不知道那姑娘是惊吓过度,还是见司南溪有愿意帮忙的迹象太过激动,手脚并用比画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个叫周春的丫头缓了半天,方才憋出几个字,“我家是......城北,言府......”
“严府?阎府?你家小姐跟我很熟吗?你又为何知道我会途径此地?”
“言,我家老爷是鉴灵院言副院长,小姐是......”
“言瑾?!”
“对......对对对。”
司南溪眉头紧蹙,暗自思忖道:“不应该啊,言瑾怎么说也是跟莫道可定了亲的,回城路上他特意去了趟莫府,整个临安城乱糟糟的,唯独莫家风平浪静,言瑾那丫头没提前进莫府寻求庇护?”
离开临安城去江风时,司南溪特意去了趟言府,看到言瑾跟莫道可母亲相处和睦有说有笑的,他下意识地以为这丫头是认了命了。
虽说司南溪打心底里看不起莫道可,但碍于他跟言瑾的身份,司南溪也不便横加阻拦。毕竟莫道可是真的用自己的命换回了言瑾一条命。
这一点司南溪亲自潜入莫府查探过莫道可的伤势,绝对做不了假。本以为莫道可真是个为了心爱的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狠人,没想到只是精心策划的一场戏罢了。
要不是回临安的路上偶遇了祁老妪,无意中听到了她给莫道可送药材,配合他演戏,恐怕所有人都要被他蒙骗过去了。
司南溪分身乏术,没办法照顾到所有人,既然莫道可家有这个实力保全自己,不如好好利用让他护住言瑾度过这一动荡时期。
等解决了这一烂摊子事,再完完整整把事情经过告诉言瑾这丫头就好了。
这临安城的这段时间,真正算得上司南溪知己或者朋友的并不多。
他们每个人有自己的命运,司南溪左右不了,他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干涉,本想偷个懒假借他人之手,只是他没想到莫倒可竟然没有主动护好言瑾。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莫道可跟言瑾还未成婚,遇到这种事现了原形倒也可以理解。
周春见司南溪发问,赶忙如实回答道:“莫家哪哪都好,主母体贴,通情达理,莫老爷声名赫赫,在临安城也是个大人物,可小姐总说她对莫家少爷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她不想委屈自己一辈子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今日府内遭难,小姐第一时间......”
“第一时间怎样?”
周春害羞地低下头,有些难为情答道:“小姐第一时间想的是去找公子您,只是今日流花街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惨状比城北更甚,所以......没能进得去。”
“这丫头......还真是高看我了。”
“公子你说什么?”
司南溪一脸冷汗,“没事,说重点,什么人带她走的,又带去了哪里?”
周春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道出前因,“临安城遭难,我家小姐第一时间将班里的学生接到了府内,那些人好像是在追杀修灵院的人,小姐心善就把那十几个修灵院的师兄师姐全藏进了府里,后来有个姓曹的,自称......自称郎将什么的,杀进言府,杀了一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