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皇帝面前地位不低,可终究不是宫里的大太监,排位也上不得台面。”
杨四知一下子就猜出羊可立的打算,犹豫道。
张四维、张鲸之间的关系,在朝中也算不的秘密。
他们御史虽然品级低下,品级可不代表权利。
实际上不管是张居正还是魏广德,都很看重科道,真的是位卑权重的代表。
他们不能成事,却绝对可以坏事。
当初为了都察院,魏广德和张居正之间没少耍小心思,都想将这个衙门控制住。
如果不是陈炌之前的表现刚正不阿,又极少在同乡之间走动,张居正是绝对不会让他上位的。
宁愿让一个能力稍次的人接掌都察院,都绝对不会让江西人出任这个差儿。
而即便现在,魏广德和陈炌之间的走动都很隐秘,他们可不愿意让皇帝发现。
特别是在万历皇帝已经表现出对张居正不喜以后,魏广德一直担心是因为当初张居正权势滔天,独揽大权让皇帝不满了。
他还真不知道张鲸居然把高拱的《病榻遗言》带进宫里,给万历皇帝看了。
万历皇帝还真就信了其中的指责,特别是张居正勾搭李太后这一段,让他对张居正恨进骨子里。
魏广德故意在皇帝面前示弱,可却骗不了百官。
毕竟是首辅,谁会小瞧他。
而他这个首辅,和原来的次辅张四维之间关系,其实也在朝中流传,根本就不是秘密。
甚至,真正敏锐的人还注意到,张居正后期,其实也已经开始排斥张四维,否则当初也不会举荐潘晟入阁。
很明显,张四维表面依附张居正,但实际上已经偷偷自成一派。
当时的内阁三人,其实就代表着三方势力。
“而且,就算清算他,除了获得些许清名,还能如何?”
杨四知继续说道。
“可上次那事儿,咱们这位首辅大人和那张的关系,也有些不清不楚的。
兄长难道忘了,之前可有消息说陛下不喜张江陵。”
“那也得等,等到那位复职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