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自然是相互帮助,让杨四知这个御史在朝中也非常有影响力。
“子豫快请坐,尝尝这茶,福建同年送来的岩茶,据说魏阁老对这茶可是赞誉有加。”
魏广德让人在福建找大红袍,可是费了不少力气,顺带着把那里的岩茶也给推到朝堂之上,许多官员也纷纷采购岩茶,送进京城作为出门拜访的礼物。
杨四知就收到不少,正好拿来款待客人。
而他眼前之人算是他的后辈,万历五年的进士羊可立,他是河南开封人,这羊可立是南汝阳城人,大家都是同乡,自然走的近些。
“今日讨绕,实在是弟心中有事,不得不见兄长请教。”
羊可立一脸为难状,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呵呵,但说无妨。”
杨四知知道这是羊可立故作姿态,笑笑说道。
大家都在都察院,谁不知道谁,这点姿态骗谁啊。
“兄长,请看看这个。”
羊可立从衣袖中拿出一份奏疏,双手递到杨四知手里。
“奏疏.....”
看到东西,杨四知只是皱皱眉,知道羊可立肯定是看中目标打算弹劾了。
大家都是御史,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
估摸着羊可立有点拿不住,不知道该不该往上面递,所以先往自己这里送,给帮忙看看,斟酌斟酌。
自然,杨四知不以为意,接过来就翻看起来。
“嘶.....”
不过片刻后,杨四知脸色就微变,还倒吸一口凉气。
倒不是说弹劾的人有多了不起,不过就是个死人而已,就算弹劾得罪也就得罪了。
只不过这弹劾上的罪状,杨四知也有点吃不准。
“子豫,这奏疏上所说可有真凭实据?
你也知道,此前我就曾弹劾过,不过没什么结果,还被申敕。
之后李植、江东之他们也上奏弹劾过,结果你也知道。
其实弹劾张江陵本不算大事儿,可你里面牵扯到宗室,可就不好说了。”
杨四知盯着羊可立说道。
“不过风闻奏事,之前听湖广之人提到过张府和废王之间颇多瓜葛,特别是张江陵之祖父的死,坊间传闻就是因辽王强行灌酒所致。
故想来他在辽王被废之事上,肯定不会那么干净。
至于真凭实据,若有,我早就上奏了。”
听到羊可立这么说,杨四知就懂了,还是以“风闻奏事”为理由编的故事。
当然,御史编故事可不能随便编,总得有点依据,不然一眼假,这会被骂,影响自己仕途。
对于江陵那边的传闻,杨四知当然不知道,不过也相信羊可立不会乱说。
既然风闻,那肯定有这类说法才是,御史干的就是把风闻变成故事,然后上奏朝堂。
“这个东西,暂时不要急着交上去,我们得好好琢磨琢磨。
不仅要确认传闻,还要查查当年御史台的留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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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四知开口说道。
当初辽王府那事儿,可是派钦差去办的,当时辽王也在王府里竖起大纛,地方官员的处置,算不得有错。
如果说有,那就是辽王太傻,居然搞出那一处。
“而且现在是新年,朝中大部分官员都放假,递上去,内阁最大可能就是给个彻查的票拟。”
杨四知继续说道。
“我想通过其他途径,直接递到御前。”
不过这时候,羊可立却忽然出声道。
“你是说走那边的关系,你可要谨慎啊,那位现在不在朝,而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