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先帝不在了,额娘有一半精神都随先帝一同去了,如今愈发不济了。若不是有你,额娘可怎么活呢?”
转过头看向毓瑚,太后的眉头复又紧锁起来,“至于毓瑚,哀家本以为她是被景仁宫那位利用了,想着没了景仁宫那位,她也就会安分些,不再生什么事端。那待先帝丧仪已过,皇帝坐稳了皇位,养好了身子,哀家再缓缓告诉皇帝也不迟……”
讲到此处,她不禁摇头苦笑道:“当真是哀家看错了人,谁能料到她竟是有这样的的宏愿,要将哀家、皇帝与景仁宫那位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哀家今夜来此看到景仁宫那位已然暴毙时才知道不对,再想想当年的旧事儿,哀家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