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奇尔维斯,不少前酒鬼与麦芽工坊、酿酒工坊的工坊主奋力朝着他扔出了臭鸡蛋与石子。
只是他们相隔甚远,只能在地面砸出一滩滩污渍。
没办法,《诫酒令》虽然是霍恩签署,地方修会负责执行。
可作为圣镰修道院的院长,奇尔维斯大枢机能够规定今年有多少粮食用于酿酒,且专买专卖。
即原材料圣镰修道院提供,卖只能卖给指定的酒馆,主要还是圣镰修道院名下的连锁酒馆。
尽管可能并非出于奇尔维斯本意,但事实就是奇尔维斯的小酒馆在高价提供原材料,低价收购酒水。
四年间,别的行业都是在奋勇赚钱。
就麦芽工坊、酿酒工坊等酿酒产业一蹶不振,不少工坊都改酿苹果醋去了。
更何况他本人之前还是个假酒贩子,不少小报那更是长篇累牍地报道奇尔维斯的黑料。
在大多数圣联人眼中,《诫酒令》等于奇尔维斯,奇尔维斯等于《诫酒令》。
旁边的格兰普文憋着笑,用手肘捅了捅愁眉苦脸的奇尔维斯:“你老兄名声是彻底坏了,需要我排一出戏给你洗白吗?”
“我本来就是白的,只是他们不了解内因而已,只会怪罪我了。”
奇尔维斯嘟囔着,尽量缩起脖子,躲在这群枢机之中。
等到民意代表与枢机们都落座,又一阵强劲的鼓点响起。
“圣女,到——”
在忠嗣们高举的黑红旗帜后,四匹不同花色的战马盎然走出。
粗糙马鞍上坐着的,却不是王子,而是四位天使容貌般的女子。
一身正装的让娜和嘉莉驱马走在最前面,面容轻松而沉静,不断地朝着四周招手。
在她们身后的,礼节性微笑的凯瑟琳,和面如冰霜但尾巴来回扫荡的希洛芙。
至于四匹战马拉着的最后一辆古艾尔战车上,阿尔芒与马德兰分站两侧为圣孙驭马驾车。
当最中间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阳光洒在他头顶的金冠,仿佛天使的圣冠悬浮。
“冕下万票!”
“圣孙冕下万票!”
“自由圣联!平等千河谷!”
“让圣联伟大!”
能容纳上千人的半圆剧场内,立刻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视野所及,几乎每个人都站起,仿佛癫狂般朝着战车上的青年挥手或挥动手中的鲜花彩旗。
这磅礴的声音仿佛海浪般一遍遍席卷,挤压了所有人的耳洞,就连军乐队与典礼官都无法压制。
观礼人群自发刨除了彩带,凌空在空中画出了五颜六色的线条,还有各色彩色的碎纸片,像花雨般飘落。
霍恩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只是微笑着朝着两侧观众席上挥手致意。
在男子的欢呼与女子的尖叫声中,霍恩与圣女们绕场一周,才来到木台前。
阿尔芒与马德兰试图去扶霍恩,却被他一把甩开,自己跳下马车。
眼前的木台上早已搭建好了山一般的阶梯式座位,能够容纳百十人入座。
霍恩的位置则是被阶梯之山包裹的最后面,最高的山。
一步步走上了最高的山,霍恩转过身,看向还在一阵阵欢呼的人群,做出了一个双手下压的动作。
原先还在欢呼的人们立刻在数秒内渐渐安静下来。
这时候,才能听到典礼官声嘶力竭的叫喊。
“肃静,肃静!”
坐在坐席上,望着海浪般坐下的人群,阿列克谢两眼发热,口干舌燥。
一举能让无数人欢呼热烈,一动能让无数人安静坐下。
“真正的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