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的话,小的眼拙,实在没瞧出什么大不同来。只觉得…只觉得陛下的威势,比刚来江南那会又重了几分,让人不敢多瞧一眼……”
魏忠贤听了,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脸上那神情,好似看着一个不开窍的蒙童,既有些失望,又有些无奈。
他伸出枯瘦得如同鹰爪般的手指,往他们来时路过的那座官驿方向虚虚地一点,声音压得极低,好似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幽幽问道:
“你当真没瞧见?”
“瞧见……什么?”李朝钦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魏忠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你没瞧见那驿站里头的人马,在圣驾走了之后……可曾跟着挪窝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