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皇帝他疯了!说要搞个新大明!(2 / 3)

,只要捏在手里慢慢发酵,不出三月,就能逼得他下罪己诏都是轻的,甚至……”

话说到此,钱龙锡的语气从兴奋的追忆,瞬间转为极度的怨毒与恐惧。

“可皇帝呢?!他竟敢亲自去了!《罪己诏》以‘天灾’为由,是把他自己摘出去,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天意’!而陕西那个人间地狱反倒成了他‘亲冒矢石’的背景板!再加上那个该死的《大明月报》,把他的‘苦心’直接送到泥腿子的耳朵里!这两者合一,就是一柄他用来杀我们的刀!他要斩向的,不是什么天灾人祸……”

他无需钱谦益回答,便嘶吼般地说了下去:“是他妈的我们!皇帝要斩的是我们这些处处逼他就范的臣子!”

“风暴眼就在这里!”钱龙锡的手指重重指向“西安府”三个字上,发出的声音里充满了被猎物反噬的愤怒与不甘。

这一刻,书房内所有的暖意都消失了。

两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钱龙锡派往西安的最得力的心腹,一个曾经在南镇抚司当过差,精通追踪与侦查的好手,在皇帝“病重”的第三天便已快马加鞭离京。

可钱龙锡心中清楚,九天时间,即便日夜兼程,那快马也才刚刚踏入潼关地界。

而皇帝,那位他们以为病卧深宫的年轻皇帝,恐怕早已在西安做了不知道多少件大事!

他们现在是京师的瞎子,是天下的聋子,他们能做的,只有在这座被权力与阴谋笼罩的京师里,像等待宣判的囚徒一样等待一个未知的,却预感到会是惊天动地的结果。

……

文华殿偏殿,大明帝国的权力中枢——内阁,几位阁老正在就南方的漕运问题进行着例行却毫无结果的扯皮,气氛一如既往地凝重而乏味。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卫士压低了声音的呵斥。

“内阁重地,不得擅闯!”

“滚开!六百里加急!西安府六百里加急!!”

一个沙哑到破音的嘶吼声穿透了门扉。

“嘭!”

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一名身披驿卒号服满身泥泞与风霜的信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滚了进来。

他的嘴唇干裂得如同龟裂的土地,脸上混合着汗水和尘土,手中高高举着一卷用火漆封口的牛皮文书,那上面插着的红色翎羽,代表着这份军报的最高紧急等级。

“西……西安急报!”信使扑倒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秦……秦王……薨!”

“薨”!

这个字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了殿内所有人的天灵盖。

所有人都瞬间石化。

“薨”,是亲王、重臣的正常死亡用词。

若是暴毙,当用“卒”;若是被杀,当用“死”或“伏诛”。

一个“薨”字本该意味着是一场国丧,虽则重大,却在规矩之内。

可…六百里加急的军报,信使状若疯魔的姿态,这绝不是一场平静的死亡!

巨大的疑云在每个人心中升腾。

韩爌最先反应过来,他强自镇定颤颤巍巍地走下台阶,从信使手中接过那份尚带着体温的文书,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撕开火漆封口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几页纸。

他展开奏报,目光落在上面。

只一眼。

韩爌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化作一片死灰。

他张了张嘴,却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鸡。

下一刻,这位历经三朝风雨的内阁重臣竟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瘫倒,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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