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处。 兖州刺史带着兖州大小官员,望着渐渐远去的车马,终于松过一口气。这一月他几乎眼睛都没闭上过,心里紧着弦。 如今圣驾离去,兖州刺史心中,竟还有些怅然若失。 也不知道吴道子那位大家作画时,画卷上会不会有他一份。 那真是可名传千古了。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