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棠还聊了什么?”
魏天勇:“其他就没了,主要聊朱云棠,他聊其他的我也听不懂。”
方舟思索供词的真实性,过了一会他转头去看韩凌,并用口型说了一个名字。
张彦东。
韩凌微微点头表示了解,随即离开魏家别墅走远,拿出手机给张彦东打电话,对方此刻正在青昌大学调查。
问一问朱云棠就好了,看看是否存在这么一个学长,间接印证。
当然,就算存在也不能说明魏天勇的供词真实。
因为,这件事有可能是曹可轩在其他时间告诉他的,却撒谎说来自4月17号,无从查证。
打完电话回到别墅院子,方舟和魏天勇还在聊。
为什么撒谎?这件事很重要。
“他不让说。”魏天勇回答,“可轩和我聊完后,让我谁都不要说,就当没听到,所以我才撒谎那天没去过湖边。”
方舟皱眉:“又不是什么大事,人都死了还不说?瞒着意义何在?”
魏天勇的逻辑很简单:“反正我答应可轩了不能说,就算他去世了,我也不能说。”
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点契约精神。
既然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天晚上魏天勇又是一个人去的没查到其他人,就没有必要把人带走了。
也算有收获。
魏天勇走的时间是晚上10点10分,这时候曹可轩还活着。
四月份的深夜,很冷,湖水更冷,曹可轩真的会为了一条鱼,冒着生命危险跳入水中吗?
在警察眼中,总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
大家都不钓鱼,对上钩的鱼没有概念无法共情,也许可以去问问其他资深钓鱼者,能不能干出来这种事。
几人离开魏家。
韩凌提出想再去湖边看看,方舟同意了,他便带着童峰来到了曹可轩的钓鱼点,仔细查看岸边情况。
痕检已经查过了,能得到线索的可能性不大,但韩凌就是想来看看。
“你是不是想找双腿跪在地上挣扎的痕迹?”见韩凌在前面弯腰慢慢移动,童峰问道。
韩凌嗯了一声:“找找呗,万一有呢。”
童峰:“前几天下过雨,而且这个钓位我看经常有人来,村里养鱼的村民也整天来来回回的走,就算当时有痕迹,现在也没了。”
韩凌找了半天没发现,直起身:“你说的对,就算当时有现在也没了,泥土松软是因为下雨,但4月17号往前那段时间没下,岸边的土干硬有痕迹也不深,很容易消失。”
童峰迟疑少许,说道:“韩凌,我们必须找到指向性的线索,才能判断曹可轩死于他杀,目前来看就是意外。”
“走吧。”韩凌转身,“在分局的时候我说大概率他杀,没说一定,这才第二天不着急,季队肯定会要求继续调查的。
如果长时间查不到疑点,那就是意外。”
有句话韩凌没说,细分的话其实有三种情况:他杀,意外,完美犯罪。
要是这么分,意外的可能性会降低。
又到了晚上,方舟和季伯伟通了个电话,双方不见面,直接回分局。
一中队再次开会。
季伯伟这次没有参加,可能还在忙槐堰镇那边的事情,把主导权交给了方舟。
经过两天的调查,曹可轩死于意外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高了,完全没有他杀迹象。
之前韩凌所提的膝盖泥土只是推断,推断不能作为否定意外的证据。
需要继续查,深挖曹可轩,尽可能排除掉所有可能,如果是他杀的话,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假设他杀,尸体已经没了,作案动机就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