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斯远长叹一声儿,道:“夫子言,食色性也。再说我还不够规矩吗?”
见其叫起撞天的委屈来,黛玉终究忍不住莞尔,道:“时候还早呢,偏你忍不住总来撩拨。”
“夫妻情趣,怎能算是撩拨?”
说罢,不待黛玉反驳,这厮捏了黛玉下颌,俯身便印了上去。
黛玉丹唇被噙,一时娇羞无力,加之心下也有些想了,便半推半就,半臀即摄,柳腰全依。
待良久,忽觉陈斯远作怪也似探手进了衣襟,黛玉忙别过头去挣脱开,蹙眉恼道:“怎地又不规矩起来了?便是……便是……总不好白昼宣淫。”
陈斯远正色道:“白昼宣淫,说的是那等荒度时日、不理正事儿的,妹妹且想想,我如今告假赋闲在家,哪一桩才是正事儿?”
黛玉暗忖,不拘陈、林,两家俱都人丁单薄,加之眼前的确没什么要紧事儿,这绵延子嗣可不成了正经事儿?
她一时无语,旋即便被陈斯远带得滚在罗汉床上。待陈斯远好一番撩拨,黛玉不禁情兴大动,那推拒的话儿哪里还说得出来?
不觉膝裤褪下,黛玉忙道:“还,还有人呢!”
陈斯远笑道:“雪雁、鸳鸯守着呢,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搅扰?妹妹且安心就是了。”
说罢身形一路下滑,任凭黛玉如何说,他也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