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固宠争妍总未谙(2 / 6)

红楼晓梦 肥锅锅 6116 字 2天前

儿来的夜猫子吵嚷不休,直闹到后半夜才罢休。莫说是姨娘,便是我都没睡好。”说话间一指自个儿眼中的红血丝,道:“呶,不信老爷自个儿瞧。”

陈斯远思量道:“京师野猫繁多,莫说各处宅院,便是皇城里也有不少御猫,免不得有些吵闹。嗯……猫狗天性不合,表姐若是嫌吵,回头儿不若养个狗,料想那些野猫也就不敢来吵了。”

邢岫烟笑道:“快别了!养了狗,但凡听见些动静便要犬吠不止,比那夜猫子还要吵人呢。”

陈斯远不置可否,凑近扫量镜中人,一手顺势搭在邢岫烟肩背,指着镜子道:“眉目韶秀、玉肤芳貌,云鬟雾鬓,真天香国色也。”

邢岫烟噗嗤一声儿掩口而笑,抬眼道:“一早儿吃过蜜糖了?莫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陈斯远面上讪讪,心道邢岫烟果然钟灵毓秀,极为了解自个儿。

邢岫烟星眸笑吟吟白了其一眼,也不追问,反而道:“你看这镜中人如何?”

“镜中人?”

陈斯远起初还有些不解,待瞧见邢岫烟略略朝西扬了下颌,立时便知说的是黛玉。

邢岫烟又解惑道:“镜中者有风致,镜外者有滋味。莫说是表弟,环肥燕瘦的,便是我这等女儿家都不知如何定夺呢。”

陈斯远便知镜外的,指的是宝钗。

他便笑道:“哪里用得着定夺?不都一并娶来了吗?”

邢岫烟道:“十个手指还有长有短呢,便是执意端水,心下也总有偏颇的时候儿。”

陈斯远纳罕道:“那表姐以为我会偏向镜中的,还是镜外的?”

邢岫烟笑道:“换做寻常人,定以为你会偏着镜外的,我却认定表弟定会偏向镜中的。”

陈斯远哪里肯信?一个是前世怅然,今朝梦寐以求的绛珠仙草;一个是与其同列,此世佳偶天成的欢喜冤家。于陈斯远心下都是一般的紧要,哪里会分得出高下?

与邢岫烟打了会子哑谜,本待陪着其用过早饭后往花园里游逛一番,谁知邢岫烟赧然说这会子身子不便。

恰好见篆儿灌了个汤婆子来,陈斯远才知敢情表姐是月事来了。

于是坐了半晌,又往正房里陪着二姐姐说过半晌,他这才往后头书斋里去翻看史书。

且不提陈斯远惫懒闲适,却说西路院情形。

雪雁睡了个回笼觉,下床走动虽略有异样,却不至不良于行。她梳洗一番,忽而想起昨夜情形,正红着脸儿对镜发怔,忽而听得外间脚步声渐近。

待其回神扭头,便见王嬷嬷笑吟吟行了进来。

雪雁紧忙起身见礼,却被王嬷嬷一把扯住,笑道:“好孩子,太太如今年纪还小,往后还须得你多帮衬着些。”

雪雁顿时脸面羞红。

那王嬷嬷扯了她在炕沿坐下,说过几句女儿家的体己私密话儿,这才寻了个棉绳出来。

雪雁眨眨眼,起初还不解,问道:“嬷嬷这是要作甚?”

王嬷嬷笑道:“傻丫头,太太打发我来给你开脸儿。”

说罢,王嬷嬷嘴里咬着一头儿,手里扯着另一头儿,又用右手将那棉绳结了个三角儿,这才为雪雁开脸儿。

那棉绳一绞,雪雁强忍着疼,脸上的汗毛与鬓角散乱的青丝尽数被绞去,顿时显得容光焕发,肤若凝脂。

王嬷嬷又散了其发髻,重新为其梳了头,遮了额前刘海儿,便衬得雪雁愈发标致。

王嬷嬷啧啧有声儿地赞了几嘴,待收了棉绳,忽而意味深长道:“你如今既开了脸儿,好生服侍老爷自不用说,可须得记得太太的恩德……可要我去叫一碗避子汤来?”

此时最忌嫡庶不明。凡是家中有庶长子、嫡次子的人家,极少有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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