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花营锦阵布旗枪(3 / 6)

红楼晓梦 肥锅锅 5569 字 2天前

几口香茗,只觉官袍束缚,便嚷嚷着要换做常服。谁知一众姑娘都出言劝阻,只道新才穿上的,总要多瞧几眼才好。

尤二姐更是盘算着,也不知陈斯远夜里穿了这一身与其缱绻……是个什么滋味儿。

陈斯远哭笑不得,只得道:“明日琼林宴,后日上谢表,都要穿着这身儿皮。若是弄脏了可没地方淘换去。”

众女这才作罢,便有晴雯伺候着陈斯远换了一身家居细葛布道袍。

此时业已过了午时,陈斯远也不耐吃用饭菜,干脆就着茶水用了些点心。至于下晌,自有尤三姐早早往同福楼订了一桌上等席面。

又因早早起身入宫侯见,兴奋劲头儿一过,陈斯远难免身心困乏。待与众美说过半晌,陈斯远便往卧房来小憩一场。

下晌宴席自不多提,便是五儿那等滴酒不沾的也难得饮了两盏果子酒。待入夜,陈斯远死皮赖脸,非但是尤二姐、尤三姐,便是晴雯、香菱两个也被其留在了房中。

也就是五儿不胜酒力早早醉倒,不然便要多上一美。

是夜众美共床,你忻我讲,这个舒腕,那个伸腰。

满衾中津香气袭,一榻内脂腻芳喷。朵朵乌云蓬乱,堆堆白玉拥帏。数株名花,吐放于雕栏。

陈斯远不过微醺,说不得阳情大动。

当下情弦被抚,女畅男欢,百般恩爱,直至丑时过半方才罢休。

其后两日倏忽而过,陈斯远赴琼林宴,隔天又上谢恩表,自不多提。

转眼到得二十六日。

昨夜又是风驰雨骤,至子时过半方休。陈斯远睁眼时外间早就日上三竿。

他略略舒展筋骨,便有枕边人腻哼一声儿,咕哝两声儿翻过身去。

看左边,尤二姐云鬓散乱,雪腻背脊露于外,只在心胸处覆了锦被;看右边,尤三姐秋波凝闭,樱口半合,一双雪洁菱脚露于衾外;看对向暖阁里,香菱、晴雯两个相拥而眠,生生将单弱的五儿挤在了炕沿。

陈斯远略略舒展筋骨坐起身来,便觉腰腿酸软。恰此时尤三姐睁眼,见其蹙眉直哼哼,便禁不住掩口而笑,道:“单是二姐儿便是那刮骨尖刀,偏你逞能,往后看你还敢不敢。”

陈斯远嘿然一声儿,旋即锁眉道:“吾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自今日起,戒酒!”

尤三姐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只道是陈斯远胡诌逞能之语,却不知此一句出处。

陈斯远倍感寂寥,只觉前一世离自个儿越来越远,如今尚且能回忆起,待再过十年,只怕那些记忆也要淡薄了。

此时尤三姐才道:“哥哥想要戒酒可是不易,谢恩表上过,今儿起少不得同科、同年相请,国子监的同窗,四下的亲朋故旧,各处上官师长,哪里不要走动?那二甲、三甲的还要备考庶吉士,哥哥下月初一便要入翰林院,算算也没几天了。”

陈斯远却笑道:“谁说没几天?我却说最少还有半年呢。”

尤三姐纳罕不解,忙追问缘由。

陈斯远便道:“妹妹岂不闻省亲假之说?”

这省亲假前明便有,照例新科进士可得一个月的省亲假,若是祭祖,便能得两月假期。别看只是一两个月,人家算的是刨去路上光景,留在家中居停的时间。

如此一来,京畿左近的还好说,放一个月假,磨磨蹭蹭俩月也就回来了。奈何天下广阔,有那西南边陲如云贵等地的士子,一来一回单是路上就要大半年,省亲一个月,一年打个来回都不错了。

到得本朝,省亲之例又有改进,新科进士可自请三个月至九个月的省亲假。

听得陈斯远的打算,尤三姐愈发讶然,不禁起身道:“这般说,哥哥暂且不去当官儿了?”

陈斯远探手揽了香肩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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