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藏于心(3 / 7)

红楼晓梦 肥锅锅 7111 字 2天前

,不然便要问问我手中的宝剑答应不答应了!”

那青皮头子搭眼一瞧,顿时嗤笑道:“哪里来的相公敢当街说大话?来来来,我倒要瞧瞧你有何能为!”

那手提鸳鸯宝剑之人白面朱唇、剑眉琼鼻,生得竟比寻常女儿家还好看几分,正是陈斯远有过一面之缘的柳湘莲。

那柳湘莲闻言顿时怒道:“好贼子,我今儿个便要你知道知道我的能为!”

话音落下,也不曾抽出宝剑,只以剑鞘迎敌,霎时间剑鞘翻飞,一应青皮顿时哭爹喊娘倒了一地。那先前抱着小腿打滚儿的乞儿见势不妙,爬起来便钻进了巷子里。

柳湘莲待要再追,便听车内妙玉道:“这位公子,穷寇莫追!”

柳湘莲抱着宝剑朝内中一礼,道:“可曾惊扰了姑娘?”

妙玉只道:“不曾。”

柳湘莲点点头,又踢了为首的青皮一脚,说道:“既如此,那在下告退。”

扭身洒然而去,才走出去几步,那清梵便掀开帘栊问道:“还请公子留下高姓大名!”

柳湘莲顿足回首,哈哈一笑道:“贱名不足挂齿,有缘自会再见。再会!”

话音落下,柳湘莲果然飘然而去。

地上几个青皮喇咕见其走了,紧忙爬起来灰溜溜而去。周遭百姓指指点点,便有好事者赞道:“好个冷二郎!”

有人问道:“老兄识得那玉面公子?”

好事者嚷道:“此乃柳家次子,名柳湘莲。”

那人便道:“哦,原来是他啊——”

这些言语一字不落进得马车之内,内中妙玉不知如何作想,只须臾光景马车复又前行而去。

陈斯远看得意犹未尽,一旁的五儿道:“原来那人便是冷二郎。”

香菱道:“妹妹也知道?”

五儿道:“我听府中丫鬟说,那人时常来府中寻宝二爷,都赞其生得好呢。如今瞧了,也就寻常……比照大爷,总是太过阴柔了一些。”

陈斯远极为享受,顿时大笑不止。

五儿又道:“大爷方才怎么说有好戏瞧了?不过是抱打不平,也没旁的戏码啊。”

陈斯远冷笑道:“也是你心思少,但凡心思多一些,又岂能被冷二郎给唬了去?”

香菱眨眨眼,若有所思道:“大爷是说……那柳湘莲此番是做戏?”

陈斯远道:“那几个青皮瞧着出手狠辣,却一个挨一个的上,为何不群起攻之?”

香菱、五儿两个一琢磨也是,香菱便说道:“如此说来,方才道破柳湘莲身世的……也是与其一伙儿的?”

陈斯远笑道:“不如此,又如何凸显冷二郎的洒脱?”

五儿纳罕道:“只是,他图什么呢?”

陈斯远摇头不语,心下已是了然。料想那宝玉定是与柳湘莲提起过妙玉,又夸赞过妙玉雅致。却不知落在有心人耳中,那妙玉哪里是个雅致的姑子?分明是行走的女财神啊!

这等姑子若是娶回家,柳湘莲这等破落户再不用担忧往后吃穿用度。且那妙玉生得美貌,就算娶不得,能一亲芳泽也不算吃亏。

路上再没旁的话儿,少一时自角门进得荣国府。陈斯远懒得理会妙玉,在车中等了半晌,待这主仆两个进了角门,这才由香菱、五儿搀扶着下了马车。

冬梅要回新宅报信儿,将坛子交给香菱便回了新宅。主仆三个踱步往清堂茅舍回转,谁知才进角门便正撞见了凤姐儿。

二人彼此厮见过,陈斯远歉然道:“因着我伤势未愈,倒是拖累了二嫂子那营生。”

凤姐儿立时嗔怪道:“远兄弟这是什么话儿?那营生再紧要,还能紧要得过你的性命?再说城外那工坊打发个人去瞧瞧也就是了。对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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