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跪,等着裴元吩咐。
裴元倒是吃了一惊,连忙将他扶起,“贤弟,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夏助只以为裴元仍旧是在套路他,还想表达下自己的决心,却被裴元轻易的就从地上拽了起来。
接着裴元松开夏助,热情的对夏儒招待道,“庆阳伯请坐,请上座。”
接着,又回头催促道,“让你们准备的茶呢,快上茶。”
很快就有锦衣卫进来,想给一脸忐忑的夏家父子斟茶。
裴元直接将手一伸,“拿来。”
等接过水壶之后,亲自给庆阳伯夏儒斟了一杯茶,这才交到那锦衣卫亲兵手中,由他为夏助添了茶,又去公案上,替裴元也换了一杯。
夏儒见裴元竟然亲自为他斟茶,一时脑海中思绪纷乱,迅速的闪过了第一宇宙定律、广义相对论、宇称不守恒定律以及加减乘除四则运算。
只是任他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个回事?
为何一向桀骜不驯的裴元,竟然如此客气。
裴元等到亲兵上完茶,摆摆手说道,“都下去吧,本千户有事和庆阳伯密谈,帮我盯着点。”
守在公堂四周的几个锦衣卫当即退下,远远地戒备着这边。
裴元亲自去将公堂的大门关了。
这才回身看着夏儒,然后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口称,“小婿裴元,见过泰山大人。”
夏儒听的一头雾水,满是茫然。
“裴千户这是何意?”
说着连忙要来搀扶,只不过裴元心意甚坚,又好生拜了拜。
夏儒越发糊涂了。
他总共就三个女儿,除了夏皇后,一个嫁给了魏国公的孙子徐鹏举,一个嫁给了寿宁侯的儿子锦衣卫都指挥使张宗说。
因为夏家和张家以及宜兴大长公主在天津争地械斗的事情,夏家和张家的关系慢慢交恶。
后来张宗说醉酒失手打死了夏家女,这才让张太后和张家一定要除了夏家这个后患。
这裴元拜的什么岳父,称的什么小婿。
却见裴元抬头,有些得意的笑道,“实不相瞒,昨日小婿因事被太后召见进宫。等到事情办完,想起了和庆阳伯的交情不错,又顾念皇后在冷宫中无依无靠,这才去探望了一番。”
夏儒听得脸上都没有人色了。
他想着裴元刚才那颠三倒四的前因后果,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他口中牙齿战战,失声说道,“你、你……”
裴元脸上一副唏嘘的表情,“没想到裴某和庆阳伯,竟然还能有一段翁婿之情。”
夏儒闻言如遭雷击,身子都软了下去,“你、你好大的胆子!你要害死我们啊!我女儿是皇后啊,那是你能睡得吗?”
裴元顿时感觉自己真没白把夏儒叫来。
怪不得扶弟魔太后面对自己的劝说,会那么容易动摇啊。
这种一个人憋在心里的暗爽,真的很需要来自外界的肯定啊!
裴元这会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痒的舒服。
一念及此,竟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夏儒见裴元这般癫狂,一时间生出了最后的侥幸,“贤婿,你刚才是逗我的吧?”
说完,猛然意识到自己踏马的说了什么,赶紧给自己嘴上一巴掌,慌忙说道,“裴元,这不是真的吧?!”
裴元爽完了,想让两人滚蛋,但是意识到以后还要和夏皇后常来常往。
这两人岂不是相当于被自己拿捏的张家二侯?
裴元这才跋扈道,“当然是真的!她本该就是我的,老子只不过是提前把她夺过来而已!”
这下夏儒再也没有侥幸了,直接咕咚一声险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