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让李士实多防了一手,不然后果可能无法想象。
李士实可是很清楚裴元这家伙有什么破坏力的。
他看看左右,见这会儿人多,知道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闷头便往智化寺里闯。
萧通和陆永看看裴元,见没有让阻止的意思,只得任由李士实进去。
裴元笑笑,慢悠悠的也跟了进去。
李士实走到中庭,见裴元跟过来,这才回身对裴元痛心疾首道,“贤弟,以咱们之间的交情,有什么事情不能开诚布公的?何必走到这一步?”
裴元讶然道,“什么这一步?大都宪说的哪一步?”
李士实倒也实在,直接斩钉截铁的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步,但是我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很不对劲!”
裴元无语,“大都宪想多了啊。”
李士实也不和裴元绕圈子了,直接对裴元道,“我看贤弟风尘仆仆,应该是刚回京不久吧?”
裴元对这事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即点头道,“不错,天亮的时候进的城。”
李士实反应也快,算了算时间,直接道,“那为兄应该是贤弟进京后,最先要见的人吧?”
裴元神色微动,但也不否认,依旧道,“不错。”
李士实心中一安,直白的说道,“贤弟进京之后,就急急见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希望老夫协助吧?”
裴元听完,神色平静,没有答话。
李士实直到这会儿,才彻底确认下来,自己刚才那反拿捏的手段,已经一不小心得罪了裴元。
确定了此事,李士实也脑补完善了。
这定然是因为宁藩的高歌猛进,导致自己膨胀了,所以面对裴千户的时候,心态有些失衡。
裴元察觉到双方关系的变化,立刻放弃了与己方合作的打算,转而启用了其他计划。
最大明证就在于,裴元试图以多拿出一万两银子为诱惑,拖延对宁藩的付款。
裴元之所以这么做,有很大的可能,是他觉得在新的计划线中,两个月后的宁王,已经没办法再收这笔钱了。
一想到这些,李士实也忍不住悚然而惊。
他想了想,索性看着裴元的眼睛,直言道,“你打算怎么做?”
裴元这会儿也终于不装了。
他笑眯眯道,“大都宪是江西人,不知道大都宪听没听过江西最新发生的事情?”
李士实皱着眉头看向裴元,不知道他这话指的是什么。
裴元直接道,“我听说,淮王阴养死士意图不轨,险些将江西提学副使李梦阳打死,可有此事?”
李士实倒还真听说过此事,当即点头道,“确实如此,只不过我听说乃是四个暴徒冲入李梦阳府上行凶,未闻和淮王有关。”
裴元笑了,不咸不淡的顶了一句,“你说和淮王无关就无关?”
见李士实不解,裴元提醒道,“别忘了那桩震动朝野的山东案。”
“山东的各地官员正因为包庇德藩,全部在停职待参。江西出了这等大案,那李梦阳又恰巧刚得罪了淮王,与淮王正打着御前官司。”
“有哪个江西官员,在这种时候敢站出来说一句,这事儿和淮王无关?”
“山东那么明晃晃的例子在前,岂不是让朝廷怀疑江西也和山东一样,成了藩王的应声虫?”
“大都宪掌管都察院,想必最近拿到的江西方面的奏疏,都是弹劾淮王的吧?”
李士实闻言,猛然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那些江西官员忽然开始弹劾淮王,很多还是弹劾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原来是山东响动的弦,让他们成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