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资金把这个盘子托起来。顺便的,再给这些跟随自己的人发一波福利。
如今有了大和尚们的基金,裴元对白银的需求不那么迫切了。
毕真高价锁定的那些筹码,就当是回报了。
随后,毕真又不动声色的问起了毕钧的事情。
裴元听了笑道,“那毕钧现在跟着我府上的一个小妾做事。”
毕真闻言,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上次毕真把毕钧给裴元送过来,固然是刻意把“张永案”的把柄交给裴元,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可以从毕钧这里的反馈,得知裴元是何等样的人。
若是裴元一刀把毕钧砍了,固然可以对毕真示之以诚,但是这样的手段,对为他做事的人,又未免太苛刻了些。
要是裴元把毕钧关押起来,那就说明裴元仍旧视毕钧为钳制毕真的手段,双方的关系就要审慎一些。
裴元又对毕真道,“我那小妾,就是之前提过的前内阁首辅焦芳的孙女,她一向在我家中掌事,让毕钧跟着她,也能帮着料理些不好抛头露面的事情。”
裴元刚见毕真的时候,就是用焦芳的关系这里套近乎的。
毕真听闻毕钧跟了焦芳的孙女,成了裴家的得力手下,顿时觉得心里越发敞亮了。
毕真谈性起来,又和裴元说了许多山东的近况,也说了刚才提过的刘琅和正在河南的刘璟。
裴元听了一会儿,忽然笑眯眯的对毕真说道,“听你把这两人夸的义薄云天,让本千户来试一试怎么样?”
毕真顿了一下,对裴元的话,却丝毫没有大意。
毕竟,两个成熟政客之间有什么玩笑可言呢?
但他仍旧故作不以为意说道,“千户尽管试就是了。”
裴元笑眯眯的把手中时不时把玩的一条细长竹板,向毕真弹了过去。
毕真接过一看,手中这青竹板有巴掌大小,两指宽细,一面用刀刮得光滑,另一面则是青翠竹皮。
毕真不解其意的看了裴元一眼。
裴元说道,“有个翰林学士,叫作毛澄的,最近可能要去南边做礼部侍郎。”
毕真心道,莫非是要干掉这个毛澄,当做投名状?
他没吭声,仍旧继续听着。
就听裴元说道,“这个毛澄得罪过我,他新官上任,必然要去和镇守太监、南京守备打个招呼的。”
“你让人把这枚青竹签交给刘琅,然后让他在接待毛澄的时候,放在显眼的位置。“
毕真闻言愕然,“就这?”
裴元暗示道,“要是能在方方面面为难毛澄一下,就更好了。”
毕真心道好家伙。
都“方方面面”了,这还能是为难一下?
裴千户别的都还行,就是这心眼有点小啊。
好在不是什么大事,毕真答应的也很爽快,“好说!”
南京官虽然也有不小的实权,但毕竟远离朝堂。
都说阎王爷好对付,小鬼儿难缠。
正好让毛澄见识下底层胥吏的手段。
等送走了毕真,裴元思索良久,对萧通说道,“你去把岑猛岑总旗叫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过了好一会儿,岑猛才急匆匆的赶过来。
裴元看看左右,示意人都下去。
岑猛立刻打起了精神,看来裴千户这是有些机密的事情要安排自己啊。
等人走干净了,裴元才对岑猛说道,“我之前埋下的一子,也终于到了发动的时候了。”
“你亲自去临清一趟,去见见徐州左卫指挥使丁鸿,告诉他,让他立刻把河道总督张凤贪赃枉法的证据整理出来。”
之前的时候,萧韺曾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