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简单的吃了晚餐,回后宅休息,意外的发现清歌和晩月也留在后宅内,并未跟着焦妍儿避居菩提院。
大概,在焦妍儿心中,这两个歌姬只是玩物一般的存在吧。
裴元这等情薄的人物,也没有为她们打抱不平的念头。
想着两位温柔姐姐很会照顾人的样子,便叫了一起,让她们这些日子暂时服侍自己起居。
清歌和晩月虽然只是被当做礼物送给裴元的,却对这个拥有自己的男人很上心。
等到裴元去了衣衫,露出身上的累累淤青,两人都一边垂泪一边为裴元小心的揉捏着。
裴元莫名感触,好一会儿才道,“焦妍儿都没这般。”
清歌和晩月不知裴元是什么意思,只小心的服侍的着。
两女虽然已经尽可能的小心了,但是按捏到的淤青处,仍旧让裴元时不时龇牙咧嘴一番。
两人放轻了力道,越发温柔起来。
裴元随手在她们身上抚摸着那些柔腴,虽然兴致盎然,却在多般犹豫后,并未胡来。
晚间的时候,裴元将两女留了同榻而眠。那种被悉心照顾的感觉,还真的让人挺不舍。
刚吹灭了灯烛没多久,就听到有急急的脚步而来。
到了门前,有人大力的推开。
裴元诧异,刚才门没关吗?
接着,就听到宋春娘那轻快的声音,“裴元?”
裴元愕然道,“你怎么来了?”
宋春娘笑着循声找来,“我听手下说你已经离开了大慈恩寺,就去智化寺找你。可是到了智化寺,陈心坚又说你回这边了,就过来看看。”
说着话,已经撩开帘子进了侧厢。
宋春娘从外面进来的缘故,视线仍未适应,一边说着一边熟悉的往床前来,“怎么样了?听说你被揍得挺惨?”
手摸到了床上,感觉到触感的柔软细腻。
宋春娘的心一下子就有些热了,试探着问道,“妍儿也在呢?”
清歌和晩月都是和宋春娘一起排位厮混过的,忍不住娇嗔出声。
宋春娘也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模模糊糊看到了床上的三人,有些小惊喜的说道,“原来是你们。”
说着,就站在床前解衣。
裴元不让她对焦妍儿胡来,但是这两位、不对,这三位,她可以啊。
裴元连两位温柔姐姐的侍奉都忍痛放弃了,当然不会在这时候因小失大,当即拒绝道,“还伤着呢,今天不来。”
宋春娘已经衣襟半解,口中鄙夷道,“这点伤势还哀哀叫,你堂堂裴千户还不如我们江湖儿女。”
裴元有些懵逼且不忿,“不是?我哪有哀哀叫?”
宋春娘已经利索的将衣袍去了,挤上床来。
裴元刚才面对清歌和晩月的小意侍奉时,虽然理智明白不该任性妄为,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萌动的跃跃欲试。
但是这会儿宋春娘如同游鱼一样往被里一钻,裴元反倒开始不停地给自己加负面状态了。
身体糟成这样会不会表现得不好?
铁子这狗东西等会儿不会又嘲笑我吧。
看她这生龙活虎的架势,不是很好顶啊。
心中想着。
越发觉得遍身的淤青又有酸痛的感觉。
裴元赶紧强调,“不是,我这一身伤?”
光滑的铁子已经从被窝里冒头钻出来,和裴元面面相视着。
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鼻尖相贴。
宋春娘的眼睛亮亮的看着裴元,“这么矫情吗?我瞧瞧?”
说着,手在被窝里往下摸索,不一会儿,就以谴责的目光看着裴元,“你不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