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动静,焦妍儿隔着帘子在堂屋中问道,“相公醒了?”
裴元“嗯”了一声,寻找自己昨天换下的衣服。
只在屋内扫了两眼,焦妍儿已经捧着崭新的衣衫进来。
裴元笑着接过,在焦妍儿服侍下把衣服穿好。
出了侧厢,立刻有侍女打水过来,递上浸泡好的毛巾。
裴元想着要从千户所抽走银子的事情,对焦妍儿道,“这些日子会有一笔银子运过来,到时候你好好收了。具体这些钱是怎么回事,到时候毕钧会和你理清楚的。”
焦妍儿也不多问,让人为裴元取来早点。
不一会儿就有侍女提来食盒,小心翼翼的在桌上布好饭菜。
焦妍儿一直觉得自己嫁的是个武夫,因此让人准备的饭食并不是那种精致的画风,有鸭,有煎鱼,也有大块的卤肉。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碗用葱姜碎末和炖烂的鹅肉做的拌饭。
裴元饱餐一顿,又喝一小碗解腻的甜酒,不由有些唏嘘过往。
焦妍儿让侍女将东西收拾下去,又让众人都退下,这才将两张纸拿给裴元。
裴元拿过看了几眼,当即赞叹起了焦妍儿的巧妙心思。
原来她将昨天的密信拆成了两份,要命的内容都放在第一份里,这份密信中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东西,完全无从查起。
夏家父子那些取信夏皇后的东西,都放在第二份密信中,一些敏感的关键处也都做了留白处理。
焦妍儿在旁对裴元解释道,“先让人把容易惹麻烦的那封给夏皇后送去,等夏皇后看完后,就将那封信烧掉。确认安全无误后,再让人把第二封信给夏皇后送去,并且索要她的回信。”
“这样的话,就算出现了问题,我们也可以及时截断,避免引火烧身。”
裴元将那第一封信收起,把第二封信递给了焦妍儿,“你把这个,和那份原件收好。等我用到的时候,再找你讨要。”
见裴元起身,焦妍儿有些不舍的询问道,“相公刚从山东回来,也不多休息几天吗?”
裴元倒是想休息,只是他的小团体仍旧处于奋斗期,也没多少成用的手下,他也只能继续做幕后牛马了。
裴元搂着焦小美人安慰道,“再过些年,等我根基稍定,就能享受些安闲日子了。”
裴元唤来了毕钧,让毕钧见过了焦妍儿。
同时对他明言,家中的大小事务,均由小夫人打理。
若是她有什么吩咐,须得听命行事,若是不好解决的,也可以找程知虎或者轮值的锦衣卫帮忙。
嗯,京营卫所兵被各类官员借去充当家丁,也算是这个时代的基操了。
前一段时间,朱厚照为了抽调精兵操练,让贺环统计京中兵马,结果光是整个京营有十多万的士兵,被借调去了各个衙门充当苦役走卒。
裴元在自己家里放些锦衣卫看家护院,简直是又土又著,毫无违和。
裴元到了前院,陈心坚立刻过来听命。
裴元向他问道,“李士实还在东岳庙吗?”
陈心坚回来的这两天,已经把京中的许多情报汇总,闻言便说道,“李大都宪已经离开了东岳庙,搬去了自己的新宅子。”
裴元想了下说道,“既然如此,也不好生分了,你替我送一封拜帖,就说我从山东回来了,晚上要去老哥哥的新家认认门。”
陈心坚连忙将此事记下。
裴元去找李士实,自然是为了闯三关的事情。
原本裴元把精力放在了山东方向,不是很想再沾手宁王的事情,但是前天见到了仪制郎中刘滂,还与那刘滂结了善缘,却让裴元多了点想法。
如果要经略山东,除了需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