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道来。”
裴元也不急着进入正题,他的目光看着李士实,捏着手中的杯子笑问道,“对了,上次的事情总要善始善终才好。不知道那两位刘兄,是否顺利抵达江西了?”
李士实显然已经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此事。
闻言便笑答道,“人倒是到了,只不过哪有什么刘兄,阿猫阿狗倒是有一对。”
裴元心中不由暗骂老狐狸,也有些佩服。
现在刘六、刘七兄弟已经到了他们手中,只要无法证明,可不就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吗?
这样,也就断了裴元后续对宁王勒索的指望。
裴元笑了笑,先给李士实宽心道,“大都宪尽管放心,过去的事情自然都过去了,我这边也会把手尾处理干净。”
李士实对裴元的态度很满意,又举茶相敬。
裴元饮茶罢,对李士实随口说道,“等到这次的功劳议定,封赏结束,关于霸州乱军的事情,就算是翻过一个篇章了。”
“到时候,任何人再跳出来污蔑,挑战的就是整个大明朝廷的权威。”
“别说那些有功的文臣武将、内宦勋贵,就连边军和京军,也都不会答应的。”
李士实听了哈哈笑了下,也觉得此事处理的甚妙。
反正,等以后刘六刘七打起旗号,重新掀起动乱的时候,宁王也不在乎朝廷会怎么想了。
李士实相信裴元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当即又问道,“贤弟该不会只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裴元闻言笑了笑,忽然问出了一句,李士实早有预想的话。
“敢问宁王之志?”
上次裴元就把宁王恢复三卫的事情看的洞若观火,李士实也早就知道这家伙已经是有疑心了。
只不过双方都没挑破,算是存在着一点默契。
后来裴元声称抓住了锦衣卫内部的敌人,审问出了宁王和霸州军的事情。
虽说他一直着眼于二者之间的那笔尾款,但是这桩桩件件,背后所代表的事情,已经呼之欲出了。
以裴元的聪明,不难猜到宁王是要造反。
只不过既然裴元也参与了其中的一些事情,李士实反倒坦然起来,“贤弟怎么看?”
裴元笑了下。
好一会儿才看着杯子,顾左右而言他,“陛下年龄不小了,但现在还没有儿子,为人臣的也很忧虑。”
李士实笑了笑,轻轻拍了下裴元的胳膊。
一切皆在不言中。
两人又吃了几杯茶,让气氛稍微酝酿,李士实才暗示道,“朝中这么想的,也不止你我。”
“哦?”裴元探寻的看着李士实,想看看这家伙能不能给自己点有用的情报。
谁料这个老家伙只是漏了点口风,就不再多说了。
好在,双方已经谈及了实质性的东西,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
裴元便干脆利落的说道,“小弟有些浅见,不知道大都宪愿不愿意听?”
李士实对裴元的想法很感兴趣,也很想从中进一步的看出裴元的立场,于是便道,“以贤弟之能,必然有的放矢,愚兄愿意洗耳恭听。”
裴元向李士实问道,“大都宪可知道在这礼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对宁王最大的帮助是什么?”
李士实心道,不就是上次说的“闯三关”的事情?
却也明白裴元有此一问,应该还有缘由。
便说道,“贤弟可以为我解惑。”
裴元指尖在桌上轻点,从容道,“是科举。”
李士实闻言皱了皱眉,旋即舒展开,随后道,“不错,科举的确是礼部最重要的一项事务,只不过此事乃是朝廷大典,他们感念的都是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