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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拜谢前辈,告知祖师尊讳!”
说起来着实可笑,他们家一脉输得太过彻底,竟连开山祖师的名字,都要靠着外人提点才能知晓。
杜鸢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望着眼前心结已解、大道重立的王承嗣,终究还是选择了缄默——此刻的他,已然无需旁人再多置喙。
片刻后,王承嗣直起身,定了定神,恭敬问道:“不知前辈的第二件事,又是何事?”
见他问到了正题,杜鸢笑意更甚,语气轻松了不少:“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嗯有位前辈说,给你留了个考题,顺带,也能帮我一个小忙。”
考题?什么考题?而且帮您老人家?
王承嗣彻底懵了。
我这等庸碌之辈,竟也能帮到您去?
往昔他浑浑噩噩,被阴阳家玩弄于股掌之间;即便承蒙诸位前辈高人点拨开悟,却终究未能破后而立,反倒险些被邹子一并让家一脉彻底断绝。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这般货色,究竟哪里配得上帮这位的忙。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杜鸢补充了一句:“哦,具体来说,就是想请你帮忙掌掌眼。”
掌掌眼?!
王承嗣先是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两段尘封心底许久、简直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遍全身,叫他脸色骤然一白。
“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