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摇了摇头道:
“不必了,前辈。”
见状,司仪也就叹一声,不在打算劝阻,可也在这个时候,一张绣帕忽然坠入她的手中。
上面的最后一点符纸也在这个时候彻底燃烧殆尽。
显然找了很久,才找见了她来。
所幸,还是托付到了她的手里。
看了手中绣帕一眼,她忽然起身说道:
“前辈应该还有不少余力,能否借我一二法力,帮我再维持一下?”
司仪当即点头:
“这有何难?”
当即抬手度出法力帮助维持躯体。
待到她的身躯凝实一二便无法再进后,司仪方才收手道:
“您如今的情况,再多也没甚助力,我也就到此了。只是,能否问一句,为何您会忽然转意?”
仙子一般的女子向着司仪认真欠身行礼:
“我也不知要如何感谢于您,只能如此回您了,至于您的问题。”
她攥紧那方绣帕,继而将其放在胸口道:
“我想多看看他送我的东西。”
虽然只是一个帕子,但这是她们二人自从第一次见面之后,他唯一一次送她东西。
而且上面还特意叮嘱了她不必理会自己,早早离开京都。
同时附带了一个或许能够帮她的法子。
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他皱着眉头,一边念叨着这样不对,一边把她从死人堆里挖了出来。
那个时候,他送了自己一枚保命仙丹,一件遮体衣裙,以及一个安稳去处。
随后便彻底消失不见,等到再见时,她已经长大成人,继承了师父的寒秋宫。
那一眼过去,她,春暖花开,他,目瞪口呆。
这一次,邹子多看了此间一眼,但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变数都算不上罢了。
——
萧清砚已经离了闺阁,一脚踹翻了那群犹犹豫豫,不上不下的族老,继而持剑厉声说道:
“我大父不在,父亲寡断,那萧氏就由我来打头,王崔二氏已经放开府门,送出府兵,维护京都,引导百姓,我萧氏既和王氏联姻,那自然也要一并。”
“父亲!站出来,女儿求你个事!”
看着这个以前娇娇滴滴,见了谁都温言细语的萧家幺妹变成这个样子,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便是她生父都愣了一下,才下意识站出来道:
“我儿有何吩咐?”
“天子九卫,如今必然乱作一团,京都防卫司更是如此,您是前司长不说,如今正副三位司长,不是您的同袍,就是大父的亲随,您立刻去往京都防卫司,让他们调派兵丁,维稳京都百姓,配合王崔二氏!”
她父亲马上点点头就要出发,可临了却反应过来道:
“可防卫司隶属九卫之一,不同旁余,没有天子印信,视同谋反,如何能动?”
萧清砚直接道了一句:
“您先去就是,天子的诏令随后就到。别愣着了,快去!”
“啊,啊。”
至此,她爹才是疑惑着自己女儿怎么提前知道了天子诏令的傻愣出发了。
招呼走了自己父亲后,她又是挨个点名,外派的,内留的,处理的井井有条。
所有人也从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服从。
越是大乱当头,人就越是希望有个带头的能告诉他们怎么做。
这一点就算是错的,都会有无数人云从。
更何况,这根本就没错!
忙完了这些,清空了堂前,她便提着剑马不停蹄的跑去了其余地方指挥。
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