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那么你能在给我看看另外几件吗?”
“您请!”
说这话时,他带来的亲兵有意无意的就隔开了身后那几个最开始的小兵。
对方也识趣的慢慢落后,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至此,他二叔才是摸出了一道符篆道:
“你在帮我看看这个!”
都没有接过,华服公子便笑道:
“起光符,质地很差,但画符的人功底不赖,所以算是件好东西,只是作用不大,也就照明。”
“这样啊”
他二叔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另外的什么,不过他手里动作也没停。
摸着摸着就又摸出了一枚小印道:
“我这儿还有一枚印,你帮我再看看,说是可以召来阴灵相助。”
怎料前面都还好好的华服公子,一听要看印,差点就是从驴子背上摔了下去。
“小子,你怎么了?”
若非他二叔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怕是真就当场滚了下去。
“二叔,这、这个印,印就算了,侄儿,额,啊!侄儿毕竟才出去这么一点时日,这个,这个印啊,是真的没有学到东西,所以,您千万别给我看什么印之类的东西!”
开玩笑,青州看一回惹了天大的因果。西南看一回,又是天大的因果。
为了看印,我背着的因果都快上天了,我还敢看个啥啊!
对方似懂非懂,只能将就放下,继而又从亲兵那里取来了一柄剑道:
“那剑呢?看剑有学到吗?”
“剑啊,剑当然没问题!您拿来我瞧瞧!”
见二叔终于不让他看印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自得笑道:
“我啊,别的不敢说,唯独看剑,是真的学到家了!便是那些个剑仙啊,嘿嘿,肯定都没我的眼睛好用!”
当年他祖师都说他,只有看剑是真的超过了他们宗门所有人。
也因此达成了出师的条件——在某一方面,越过门内所有前辈!
闻言,他二叔同样欢喜无比的拿出了自己得的那口宝剑。
怎料才是宝贝不行的从锦盒里拿出来,众人都是看见一道流光从天幕飞过,继而落入京都之中不见了踪影。
“额,那、那是什么?”他二叔看的瞠目结舌。
华服公子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瞧了许久,方才收回视线道了一句:
“二叔,那是一口剑,仙剑中的仙剑。其名‘崤铗’!如今这柄剑,居然落在了这里.看来天子当真了得啊!”
可说完,他又奇怪的看了一眼鼎剑飞来的方向。
当年崤铗不是落在了剑冢之中吗?大世都没到,怎么会飞来这里的?
是出了旁的岔子,还是如今的天子,真的这般了得?以至于竟能引来崤铗提前破封?
“那,那我这口剑和这口比是如何?”
对方显然有点激动。
华服公子回头看去,旋即无奈笑道:
“您这把,和您往日用的比,自然是神兵利器,可和崤铗比。那呵呵。二叔啊,您不要自取其辱!”
这话说的他二叔悻悻低头。
继而把那口此前万分宝贝的神兵随手塞给了一个亲兵道:
“赏给你了。”
——
此时此刻的杜鸢,也正和墨衣客相对而立。
杜鸢看了一眼散尽的冲天剑柱道:
“既然此间事了,那么我也就该去京都了。”
对方却好似早就知道一般,对着杜鸢说道:
“我就知道您这般的人物,定然是要去京都一趟的!”
“哦?你知道?”杜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