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
他的话还没说完,两道人影便已经落在了老宅的院门处。
感受到二人到来,沈文安与沈崇明迎出了厢房。
双方互相行礼后,便是来到厢房坐下。
正如沈文安猜测的那般,江修齐与卫秋灵此来果然是为了血祭性灵之事。
“老夫得到消息,儋州那位前辈已经出手了,正沿着北地郡一路掠夺。”
“所过之处,只要是旸淖之地的修士,不管躲在何处,都未曾幸免。”
“崇明呐,此事……”
江修齐面色很是凝重。
他并不知道沈崇明已经和骆天星谈妥。
“江老前辈,三婶,你们放心,此事崇明已经和那位前辈说过了。”
“正要派人告知落霞山,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门下弟子出去走动。”
“骆前辈会避开我云中郡,先去其他地方抓祭品。”
闻听此言,江修齐和卫秋灵都倏然松了一口气。
“此事于旸淖之地来说,当真是一场浩劫啊。”
江修齐怅然感慨。
沈崇明也是微微叹了口气:“上修不仁,以生灵为刍狗。”
“值此大厦将倾之际,吾等能保全己身已是幸事……”
三人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老夫得赶紧回去嘱咐门下弟子。”
“那些小家伙们有些还在外面守着落霞山的产业。”
心中一阵唏嘘之后,江修齐赶忙起身道。
“秋灵难得回来一趟,你们叙叙旧,宗门的事情老夫自己回去便可。”
卫秋灵迟疑了片刻,想着既然有骆天星的照拂,落霞山和沈家也不会有事,便没坚持。
三人起身送到门外,江修齐身化流光匆匆离去。
“此番也无其他事情,崇明先忙吧。”
知晓眼下家里的事情不少,沈文安也没有与他闲聊,缓声开口后便是和卫秋灵朝山下小院走去。
夫妻二人来到院中凉亭,卫秋灵打量着院中的一切,脸上露出一丝温馨之色。
“妾身与师公说了,等道崩之后,落霞山若是侥幸保全,妾身便辞去宗主之位。”
沈文安淡笑点了点头。
卫秋灵在院中环顾一圈疑惑道:“崇真呢?”
提及沈崇真,沈文安又想到了周渲那一头银发的傲娇身影,轻笑答道:“忙着献殷勤呢。”
卫秋灵闻言,神情先是一怔,旋即有些不敢相信道:“臭小子有心仪的女子了?”
沈文安颔首。
卫秋灵见此,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旋即又问道:“哪家的千金,夫君见过了?”
沈文安微微叹了口气道:“界外大宗冰神宫的天骄,叫周渲。”
“与狸儿年纪相仿,就已是紫府之境。”
话说到这,其半开玩笑道:“你儿子想得到人家的青睐,要克服的困难可不少。”
卫秋灵神色古怪,旋即轻笑说:“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咱俩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院中凉亭,二人相互依偎而坐,感受到沈文安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卫秋灵当即皱眉道:
“夫君受伤了吗?”
“身上的灵力波动怎会如此微弱?”
沈文安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思忖后,挥手以自己强横的法则之力在周遭布下了一个结界。
“有件事要说与你听,但你千万不能说出去。”
卫秋灵神色一怔,见其如此认真的模样,当即沉声道:“连师公也不能知道?”
沈文安摇了摇头。
金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