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长相,只知她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子,不知她从何处习得如此高明的医术,又有怎样的靠山能够将身份遮掩得如此严密。”
“女郎中?”
刘议算是见多识广,但他只听过京城皇宫里好像有几位医女,专门伺候后宫的贵人,从未听说江南民间出了这样一位女神医。
郭会点头道:“没错,就是女郎中,不过她是最近半年才出现的,二爷不知也很正常。”
刘议点了点头,不再纠结郎中的秘密,转而问道:“扬州这几天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虽说薛淮以雷霆之势查办许观澜和刘傅等一众主犯,但这些势力在两淮之地扎根数十年,哪有那么容易被肃清。
刘议南下逃亡的时候,便已经让以前暗中豢养的大部分人手潜伏,那些只听他号令的盐枭更是早就藏匿起来,此外他还留下一些眼线盯着扬州城的动静。
郭会斟酌字句回道:“二爷,老太爷、大爷、三爷和四爷都被关在扬州府衙的死牢,其余几房也有人被官府捉拿,不过府衙那边传出风声,那薛淮打算只问主犯,不会大肆株连。此外他准备对我们几家分家析产,但是分到家产的族人都得缴纳巨额的赎罪银。”
“好,好狠!”
刘议面色狰狞,双眼几欲喷火,瞬间牵动他的伤势,愈发疼得他那张脸如同恶鬼。
“二爷!别动怒!”
郭会连忙上前。
刘议摆了摆手,低声问道:“薛淮身边一般有多少人?”
时至今日,他很清楚不可能再从官面上扳倒薛淮,随着许观澜等人锒铛下狱,朝中的大人物不会顶着天子的怒火解救刘家,像江苏巡抚陈琰那种人只怕自身难保。
扬州城如今有漕军和卫所兵驻防,他更没有希望去把父母兄弟救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官府治罪。
简而言之,刘议现在没有任何牵挂,他只想找到机会杀死薛淮,以泄心头之恨。
郭会回道:“二爷,据留在那边的兄弟说,薛淮极其小心谨慎,出入至少都会带十余名精锐护卫,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他很难。”
“不急。”
刘议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不信他能永远这么谨慎,等我养好身体再说。”
便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郭会起身开门,姚三那张丑脸出现在他视线中,后面则跟着几个人,他第一眼便看见那个身段苗条、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子。
“这位便是神医吧?”
郭会赔笑上前,但是还没等他靠近,女子身边的两个四旬男人便拦在两人中间。
“病人在何处?”
女子平静开口,语调不悲不喜。
郭会赶忙引领,等那个神秘的女郎中和她的随从进入房内,他拽了拽姚三的衣袖,轻声道:“这郎中听声音很年轻,你真的确信没有问题?”
姚三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么叫神医吗?就算你有眼不识泰山,也该看出来那两个男人皆是武功极厉害的高手,一般人能有这样的随从?”
郭会不敢再言语。
屋内,仅仅过了片刻时间,女郎中便对刘议说道:“你这是金疮透肌,邪风内侵,以致寒热交争。症见创溃脓秽,憎寒壮热,头痛如劈,此乃创毒郁而表卫虚,属金疮夹伤寒之危候。”
刘议大为惊讶,心中的轻视迅速消失,连连点头道:“的确如此,阁下果然是神医!”
女郎中旋即写下三副药方,其一是金毛狗脊煅灰调麻油敷贴拔毒生肌,其二是内服小青龙汤化裁,其三便是内服玉屏风散固表。
整个治病过程不到一炷香,看得郭会和姚三满面震惊。
“姚三,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