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笔身,触手温润,却又带着一丝活人皮肉似的弹性,上面斑驳褪色了,带着几道不可磨灭的斑驳划痕。
乍一看,它像是一种深沉的紫黑色木质。
可若细看,却又发现这木非木,而是由无数神秘的深紫色絮状结晶组成。
笔锋部分,更不是由哪个动物的毛发制成,而是一种半透明的莫名物质,似有似无。
它像一簇活着的“色彩”,没有固定的颜色,只呈现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
但当白舟尝试对它注入灵性——
“嗡!”
飘摇的笔尖流淌出了微光,像是蘸取了颜料似的湿润欲滴。
色彩伴随白舟的想法流转变化,七彩的虹光在上面流转,在漆黑的月下照亮白舟的脸庞。
“虽然来历不明,但我猜它可能和‘画家途径’的传承密切相关,是货真价实的非凡之物!”
鸦打量着白舟手中的画饼,表情带着些许惊讶:
“特殊的画笔,是每个仪式者追求的宝物。”
“如果用这杆画笔来绘画仪式,或许能让仪式生出新的效果,是每个仪式者都梦寐以求的至宝!”
非凡画笔!
闻言,白舟立刻精神起来。
吐槽白舟作为仪式者太穷的安圭索拉,最后反倒为他送上这么一杆价值难以估量的非凡画笔?
这位大姐,真是好人吧……
白舟尝试着挥起画笔,在一旁的地上描绘。
一点灵性,被画笔牵引着落入其中。
接着,这线条倒像是活了似的,栩栩如生,甚至与白舟心意相通。
它就仿佛白舟的“宠物”,随着白舟心意变化,既能随时隐去色彩躲藏,还能自行悄悄移动位置……
当白舟将蕴含在其中的灵性撤去,这线条又重新变作了死物。
“竟能……如此神奇!”
白舟的心脏扑通直跳。
此刻,他已经想到了这杆画笔的千百种用法。
这让白舟不免想到,自己听过的一则来自晚城的小故事。
在那则故事里,有个叫良子的人,得到了一只名为“神笔”的禁物,画什么像什么,栩栩如生无比传神。
于是良子就用神笔绘画晚城的大额钞票,以假乱真根本无法辨认。
若非黑袍执法队重拳出击,及时将这个“神笔良子”绳之以法……
他恐怕就要超越黑袍大长老,成为晚城的首富了。
——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不能允许的。
当白舟将这个故事讲给鸦听。
鸦就用活见鬼似的眼神看向白舟:
“你已经是特管署指定的A级通缉犯了。”
“——要是再伪造联邦货币,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洗白上岸了!”
鸦一直都知道白舟是冤枉的,但她还真没看出来……
白舟疑似真有法外狂徒的“璞玉”潜质!
“没有没有……我只是讲个故事而已。”
白舟讪讪一笑,接着又继续说道:
“不过,在灵性注入画笔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感觉。”
“什么?”
“它好像是残缺的,
白舟不太确定地看向手中画笔:
“我能够隐约感觉到,类似的画笔……”
“还有另外两支!”
“一共三支……?”
鸦觉得这事儿在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我想,它们应该都在美术社的手上。”
“或许将它们集齐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当然,前提是你要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