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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办法回答你了。”
白舟翻找队长的上半身,从他怀中掏出这块会说话的“铁疙瘩”,
他对着铁疙瘩回话:
“看来,你派的人还是晚了一步。”
“——承蒙少校大人这样看重,看来要尽快给少校大人准备一份回礼才行。”
“……”
从开始听见白舟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
少校那头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白舟,对吧?你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少校的声音,冷冷响起。
“冬天,一个农民发现一条蛇冻僵了,于是把蛇放到怀中暖着。”
“但蛇复苏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咬了农民一口。”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在此稍作停顿:
“我将你从一群晚城的愚民中提拔出来,但你却背叛了我。”
“——你就是那条毒蛇,白舟。”
“农夫与蛇?”
白舟眨了下眼睛,“这个故事……晚城似乎有另外一个版本。”
“开头也讲的是,农民发现一条褐色的蛇冻僵了,于是将它放到自己怀里暖着。”
故事的开端,十分相像。
但结尾却大有不同。
“但在第二天,农民就在捡到‘蛇’的地方,气哄哄地立了一块板子——”
“上面写着:不准随地大小便!”
少校:“……?”
“我的意思是——”
白舟的声音,通过对讲机的电流传来,带着某种奇异的平静,
“农夫只会因为捡到不合心意的东西生气。”
“农夫会捡毒蛇,恐怕也未必因为善良。”
“蛇毒可以制药,蛇身能够下酒……很有‘价值’,不是吗?”
“我,也是同样。”
“——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让‘蛇’活过冬天!”
于是……
对讲机的对面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剩下电流的嘶嘶声。
最后,少校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冰冷:
“白舟,我承认过去对你有所轻视。”
“也承认,你比我想的更危险、更狡诈、更能给我添麻烦!”
“我没想过,就连持剑人都能拿你没办法……”
“——但,那又怎样呢?”
“恭喜你。”
“接下来,你要直面的,就是我了!”
对讲机里,传来少校冰冷的笑声。
仿佛隔着对讲机,白舟都能幻视到他锃亮的大背头。
很难想象,那张总戴着大墨镜的死装脸,笑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拍张证件照看看。
对讲机里,少校的声音,再度传来:
“要不要猜一猜……”
“拜血教入侵时派出四名血袍长老,为何统统有来无回?”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神秘世界!”
拜血教入侵……
白舟心头一凛。
的确。
少校的身后,一定还站着不属于特管署本身的力量。
而且,这份隐藏起来的私人力量……
恐怕远远大于常规意义的特管署36号基地!
“你最好真有直面我的准备,也希望你的刀,和你的嘴一样硬!”
“——随便你怎么逃吧,白舟。”
少校最后说道:
“他已经来了……”
“他会有办法找到你的,而且很快。”
没人知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