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咱们一条心。”
“姐,我不傻。”无语的马寻直白说道,“当我大明的官可没有当前元的官舒服,当我大明的读书人、地主,不如在前元富贵。”
看到马秀英不说话,马寻直接说道,“朝廷不可能给那些地主、富商包税,那些人心里就念着他们的蒙古主子。前元时期就官场腐败、吏治不清,朝廷肯定要以严刑峻法扭转。”
所谓的郭桓案、空印案等,这不是党争、政见不合,这最大的原因就是吏治出了大问题。
至于牵连的官员很多,有些人就觉得冤枉。
可是如果自上而下全都是贪污腐败的,在大肆鱼肉百姓,为这些贪官污吏喊冤,觉得这些人不该杀,那普通的百姓就理应不管不顾?
乱世用重典,矫枉不可不正。
没有很大的魄力,就很难去扭转近百年的一些风气。
马秀英忍不住说道,“既然你看的清楚局势,怎么就不愿帮你姐夫分忧呢?”
“姐,我做的事情也是正经事啊。”马寻就连忙为自己解释说道,“教书育人多好,天下大治肯定需要贤才。我教出来一些读书人,怎么就不是帮着姐夫?”
马秀英一时间也不好反驳,可是觉得不对劲,“你不去国子学,怎么就是在教书育人了?你真要是有那个志向,就不是现在这样子。”
“教的路不一样,教的书也不一样。”马寻就笑着说道,“姐,肯定是能帮着姐夫。再说了,我这不也是帮姐夫分忧了吗?”
马秀英头疼起来了,就这么个弟弟、马家就这么个指望,她要是不宠着,也没人宠了。
另一方面就是岁数,马寻到底才二十一,相差超过十五岁呢。
马秀英仔细想了想,随即问道,“你姐夫去北平是有正事,你不管是留在京城还是跟着回老家,也没人能找你麻烦。”
“我想去北边看看,有些事情还是搞不明白。”马寻就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各处走走看看,总好过一直在京城。”
马秀英继续劝道,“那标儿呢?你留在京里,还能给标儿帮帮忙。”
“我不给他添乱就好,朝堂上的争斗我可不如标儿。”马寻就笑着说道,“姐,我想要去看看黄河故道、看看北平的情形,以后说不定能帮忙。”
马秀英问道,“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马寻直接说道,“北方人心啊,总不能一直都是南人、北人吧。这都是汉人,可惜北边好多人不认。姐夫要弥合南北,我也想出把力。”
这一下马秀英也不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不只是她和朱元璋明白,满朝文武也都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可是明白归明白,怎么样让北方的百姓认可自己的身份,这可就是有难度了。
燕云十六州已经有四百年不在汉人政权下了,南宋以后淮河以北可就丢了,元朝时期是整个神州皆沉。
往远了说,唐末就是各处割裂,上一个大一统的汉人王朝就是唐朝。
沉默许久的马秀英才说道,“那我去和你姐夫说说,准不准你同行还要看他的意思。”
有马秀英这话,马寻就放心了。如果是一些军国大事可能还难说,但是在准不准许跟着北上这件事情上,没什么难度了。
看到马寻喜笑颜开的样子,马秀英催促说道,“你和姝宁还是得抓紧才好,标儿明年就要成亲了。”
马寻用力点头,大明在快速的走上正轨,很多的事情都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多的规矩、仪式也都在完善。
太子朱标的大婚,那也会是无比重要的大事,这不只是单纯的国本等,这也是对功勋利益集团的一个笼络。
大封功臣是一回事,开始联姻又是另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