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胆小,别让人欺负了。”
说完,也不等夏林答应,起身就带着青奴往屋里走,自顾自安排起来。
夏林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豆芽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拓跋靖忙活的背影,淡淡道:“他倒是会找地方躲清静。”
夏林重新躺回摇椅:“让他躲去吧。反正这院子够大,多个人吃饭而已。”
豆芽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再大那也是独孤府,而且三娘那边你不打算去给个交代,四妃同台,她就是皇帝也不好办,你不能让她这么僵着。”
夏林闭着眼:“我哪有跟她僵着?不是挺好的么。”
“好什么?”豆芽子冷哼:“你称病休沐,不就是把烂摊子放她身上了?”
夏林不说话了。
豆芽子语气硬邦邦的:“我知道你想什么,可老臣以死相逼的场面你不是没看见。”
“哎呀……我知道了。”夏林打断她:“总得让我休息两天再说,也不着急这一下,这大婚筹划还没开始呢。”
豆芽子盯着他:“那你现在气消了没?”
夏林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廊檐,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有什么气不气的。就是觉得……没劲。”
确实没劲。当年在关外,刀口舔血的日子虽然苦,可活得痛快。现在呢?整天跟一帮老狐狸勾心斗角,还得防着自己人背后捅刀子。
豆芽子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笑道:“位置不一样了。”
两人一时无话,院子里只剩下夏林摇椅“吱呀吱呀”的声音。
没多一会儿听云端着新做的点心来了,精致的江南小食,摆在水晶盘子里,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夏林尝了一块,味道确实不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怎么样?”豆芽子问。
“还行。”夏林又拿了一块:“比宫里那些强。”
听云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喜欢就好。我还熬了些冰糖梨水,这就去端来。”
夏林点点头,看着听云转身离去的身影,这丫头跟了他这么多年,性子还是这么温顺。
午后阳光正好,夏林让人把摇椅搬到院子里,舒舒服服地躺着晒太阳。四个小娃娃在院子里玩,奶嬷嬷们在一旁照看着。
拓跋倩和糖宝儿的儿子追着玩,听云的女儿安静地坐在小凳子上玩布娃娃,迦楠则跟在姐姐身后抓猫逗狗。
豆芽子坐在廊下,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时不时抬眼扫一下院子里的动静。
迦叶不知从哪儿溜达回来,看见夏林在晒太阳,凑过来挨着他坐下。
“爹。”小姑娘声音闷闷的,“我的狗不见了。”
夏林眼皮都没抬:“遛狗不栓绳,等于狗遛狗。”
迦叶揪着他的衣袖晃了晃:“你帮我找找嘛。”
“不找。”夏林拒绝得干脆利落:“自己养的狗自己找。”
迦叶嘟起嘴,正要撒娇,院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长孙无忌。
夏林一看见他,眉头就皱了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长孙无忌今日穿着常服,神色倒是比往日轻松许多。他笑着拱拱手:“夏帅,今日休沐,闲着无事,过来讨杯茶喝。”
夏林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豆芽子倒是起身,语气平淡:“长孙相公请坐。听云,上茶。”
长孙无忌在石桌旁坐下,看着夏林懒洋洋的样子,笑道:“夏帅今日倒是清闲。”
夏林依旧闭着眼:“不清闲还能怎么着?活儿都让你们干了,我可不就剩清闲了。”
长孙无忌被他不软不硬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