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是有兵权的,不光有兵权还有盐铁权、铸造权和贩卖权,什么概念知道吗?
换句话说,他可以自成一国了,大魏王朝给了他能给的一切东西,难不成定国公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吗?他是大魏王朝的定海神针,只要当前朝廷不作死,就算是李家举全境之力对上了夏林都要自行掂量掂量。
看看吧,看看江南道的综合实力吧,先不说破虏军的能耐,就光是这给养能力,这富庶程度还有这人口规模,哪一样是北方能比的?
不是说真的打不过,但真的要打起来,最少三年是要耗在江南道的。三年啊,三年黄花菜都凉了,耗都能把北方给耗到吐血,还谈什么大业。
江南道,这是鸿宝帝为新帝留下的最宝贵的政治遗产,如今郭达与王爷在京城,一文一武守护京畿,江南道的真正话事人可就是那家伙呢。
一个能让皇帝特意为他取消驸马不得为官制度的人,一个十几岁就能以一己之力打开浮梁局面的人,一个手中掌握三千重骑和不知到底有多少精锐步甲的人,你们说要找个事治他罪?
谋反吗?还是什么?
就这样的力量,哪怕他现在冲到皇宫去,把宫里所有的公主睡一遍,鸿宝帝都要夸他身体好呀。
“定国公真是……”平阳公主仰头看着房梁:“诶……难啊,难啊。”
“殿下,还请三思,我们明日再来。”
公主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等他们离开,再过了好久她才起身,其实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夏林,但如今看来还是说了吧,不然到时候他肯定要过来笑话自己的。
于是她便径直去了衙门,这会儿也差不多天黑了,夏林那头的生产扩大会议也结束了第一天的议题,他这会儿正抱着一堆资料往外走,迎头就碰上了殿下。
“饿了?”夏林还在忙着整理资料,头都没抬:“走,跟我吃饭去。”
“你知道我是谁啊?你都没看我。”
“你身上有药膏味嘛,我太熟悉了。”夏林这会儿才抬起头:“诶?怎么忧心忡忡的。”
“去我那吃饭吧。”
“你会做饭啊?”
公主愣了愣,然后便说:“我叫人去馆子点叫一些。”
两人来到了殿下的小宅,这还真是夏林第一次来,他走进去之后坐在那笑道:“哟,这孤男寡女的,叫人家看见了,还不知道咱们多如胶似漆了。”
“还用得着人家看见?”公主也是叹了口气:“这股妖风都刮到漠北去了。”
夏林此刻敏锐的捕捉到了平阳公主的神态:“怎么?出什么事了?”
“今日呢,有说客来叫我对你吹吹枕边风,说叫你投靠过来。你投靠不投靠?”
“哇,你这么直接的问吗?那你这是枕边风么?”夏林都这会儿了他还没忘记调侃:“好歹美人计你是不是先得把美人儿给我准备好啊,你啥都还没有呢。”
“我不行么?”
“将军就是将军嗷,说话直来直去,相当可以。”夏林朝公主竖起大拇指:“可以是可以,那我现在去洗澡?”
平阳公主笑着打了他一下:“行了,别闹了。真到时候你来一句计谋不成,那我不是亏了?”
“你还真挺了解我。”夏林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说是此计不成就要有人来弄我是吧?”
“不知道,但他们一定会想法子的。”平阳公主深深长叹:“诶……你小心一些。”
“行,没问题。刺杀、投毒、色诱、诬告都来招呼就好了,我一一接下。”夏林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殿下说:“不过我先说好,色诱的话只能你来,其他人我不依的。”
平阳公主没好气的笑了出来:“你可真是个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