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子看了一眼胸口有一块淤青,伸手按了一下疼的他索索响。
“妈的,不会趁我喝多了揍了我一顿吧?”夏林揉了揉胸口:“个狗日的,李家是一个好人都没有。”
出去之后夏林倒是没见到平阳公主,他朝周围的人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公主殿下老早就到下头船舱里去看人作画了。
夏林随便对付了两口吃的,捂着胸口就来到了下面的船舱里,这一下来就看到平阳公主在一群小年轻旁边探头探脑的张望,夏林凑过去一看发现是那有擅画肖像的才子正在给周围的姑娘画人像。
那当真是画得相当好,而且一看就是学的老张那一流派,就是夏林跟老张一块琢磨出来的中式写实技法。
公主在那探头探脑的看着,似乎是想要人家给她画一张但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毕竟端着公主的架子着实不好随便开口,而这两年自从狂徒夏林出现之后,这帮读书人也是越来越狂,似乎不狂一点都对不起读书人这个名号,所以别说他们不知道公主的身份,哪怕就是知道公主的身份可也不一定会给她画像。
“都让一让让一让。”夏林挤进人堆来到公主身边:“想要啊?”
“不想,只是看看。”
听到如此不诚恳的回答,夏林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那不想要最好,这画的不行。”
平阳公主斜眼冷笑一声:“要我看这已是画得极好了。”
“哎呀,不说这个了,不行就是不行。不过你昨天是不是打我了?”
夏林把衣服扒拉开,露出胸口的淤青:“这么大一块呢,你摸摸,都肿这么大了。”
他们的对话迅速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说出如此厚颜无……哦,胸口啊,那没事了。
而平阳公主看到他胸口那一大块,本来还想板着个脸,但谁知这实在憋不住,她把这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圈还是没能压住笑容,想到昨天晚上夏林的惨状,她是越想越好笑,最后甚至捂着嘴笑成了花枝招展。
夏林上下打量着她:“不是,你好歹要给我个交代吧?我怎么你了,你就非要揍我一顿。”
平阳公主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仍要用一只手捂着嘴,生怕突然的大笑显得不雅。
她将夏林拽出了人群,还没说话呢,身体就哆嗦的像是在拉痢疾,夏林站在旁边静默着等她笑完,这会儿他才开口道:“这么好笑啊?”
“昨天你做尽不雅之事,你还问我为何殴打你?”
“我做什么了?”
“你在那舔栏杆,我说了好脏你却还不管,仍要舔,一边舔舐还一边嚷嚷说春桃姐姐什么的,令人作呕。”
她说完之后立刻背过身去,肩膀颤抖个没完,最后甚至只能蹲了下来,而夏林叉着腰站在那,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啥要去舔栏杆呢?这的确是有点恶心,要是真的话,这顿揍挨的不冤。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自己昨天最后一点念想是要跟公主说什么事来着,然后就断了片儿。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夏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淤青,这个形状和大小应该是膝盖顶出来的,当然肯定没有下死手,反而像是为了推开自己……
按照这个伤痕的方位和力度来看的话,自己应该是跟公主殿下处于一个面对面的姿态,再结合自己身高和公主的身高。
那恐怕舔的不是栏杆吧?
夏林突然想明白之后便蹲到了公主殿下的面前,拍了拍正在狂笑的平阳公主:“公主姐姐,我昨天真的舔栏杆了么?”
“那是自然。”平阳上下打量一圈夏林:“你还不信?”
“你站起身。”
平阳起身,脸上已经笑得如同一个苹果一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