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光只是二十万张吃饭的嘴,这里还有各种事情要考量,所以现在还在这里的人都在拭目以待。
夏林这几天也忙坏了,他跟浮梁各界代表凑在一起各种开会,矿山、茶山、工程队、各类工坊,还有各个大农场里的人等等。
“这次壮劳力有近七万人,这些人我希望的是五万融到田地和建设之上,剩下的两万人你们自己分配。还有那些有劳动力的女工,你们也要想办法安置起来,适龄的大概能有一万人上下,茶山代表你们什么意思?”
“茶山要三千人。”
“纺织要五百。”
“酿酒要三百。”
“刺绣要七百。”
“蜡染要五百。”
这些产业的代表纷纷开始报价,各个制造门类这么一分,大概就剩下了不到一千人,这一千人大概率是可以被本地城镇消化掉。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为什么要进行城市化了,因为只有城市才能容纳下庞大的人口数量,还有一些密集型产业比如刺绣、茶山这样的,他们肯定后头还是会要人的。
当然,这些灾民也不会全部都留在这里,在灾情平稳度过之后,他们中最少有二分之一的人,也就是十万人左右会返回自己家园生活,真正需要安置的是那些家园路途十分遥远或者实在太穷苦的人员。
上下加起来十万,其中四万左右为男女青壮劳力需要安置,所以给他们安排临时的工作保障这段时间他们的生活品质就足够了。
当然了,如果说有更多的人愿意留下来,临时转为正式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现在首先要保证稳定,不光是流民的稳定还有浮梁的稳定。
最终结果当然一时半会出不来,但基本上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至少年前大量的矿山、堤坝、初级加工等工作还是能保证的,虽然说钱不多,但至少也算是有一份温饱的营生。
人能温饱就不至于出大乱子,以工代赈是当前吸纳流民化解问题最好选择,下一步就是真正的开始展现浮梁县强大实力的时候了。
夏林刚开会出来迎头就见到一个人正站在外头打量着大剧院外头的介绍,看上去是个书生模样,身后背着一把伞看着倒是风尘仆仆。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他一回头便看到了夏林,接着这人立刻高兴的走上前来:“夏兄弟,不对……夏大人。”
夏林这么一瞧,这不是当年在船上见到的褚遂良么?这倒也算是一位故人了,于是他将褚遂良让到身边:“登善兄,好久不见了。”
“是啊,一别近三年了。不过夏大人可莫要高兴的太早,我此番来这里可是专程投奔你而来。”
“投奔我?为何呀?”
“嗯,听闻浮梁之地为大魏宝地,实实在在的人杰地灵、物华天宝,我在家乡当个抄记也当够了,索性辞官便来了。也不知夏大人收留不收留呐?”
夏林哈哈一笑:“那倒是好,也不知登善兄想要在浮梁谋个什么?”
“我此番就是想去那书院之中当个教习,夏大人可否行个方便?我不过就是个书生,其他的也干不来许多。”
这是谁?这可是褚遂良呀。青年褚遂良其实就已经顶牛逼了,精通文史、足智多谋,正经弘文馆的初代目。换成通俗易懂的就是文化部部长。
就这么一个大博士要来乡下书院当教员,那夏林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单纯当教员似乎有点浪费人才,于是夏林走上前勾上了褚遂良的肩膀笑着说道:“登善兄,刚巧我也有一事相求。”
“夏大人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
夏林把自己遇到的困难和即将吃挂落的事情都跟褚遂良简单的说了一下,并且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请他主持一下鹅湖书院,毕竟自己马上要吃挂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