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都是要过来督办这件事的,你给我精神点。”
“明白了。”老张点了点头:“演一出大戏。”
“嗯,差不多。反正你看着演。”夏林说完之后打了个哈欠:“走了,去下个馆子,听说今天有波斯舞姬表演,肚皮舞溜光水滑。”
而就在他们下馆子的时候,洪都府之中已经汇集了各路大佬,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杨安福杨大人、临安王小王爷、滕王、老郭等等都聚在了那里,还有一大堆各类官员。
这些人都是来督办这次流民迁徙之事的人,那些个京官每个都面露难色,新户部尚书杨安福开口说道:“此番流民数量为我朝开国以来第三,总数近二十一万人,江南道之内可否容纳?”
他担心的事情同时也是所有人担心的事情,毕竟这么多人一股脑的涌入到一个地方,这还不是普通的移民而是浩浩荡荡的灾民,这放在任何一个地区都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大问题,甚至可以说是灾祸。
“唉……”
滕王长叹一口气:“郭大人,你主管政务,你如何看待?”
“我看什么?这都是谁出的阴毒招数,真是骇人听闻。你们莫要给老子搞些这样下三滥的招数,你们何止是害人不浅。”
旁边的几个主张往江南道迁徙的官员老脸一红,表情顿时有些暗淡了,他们站在是既灰头土脸又光鲜亮丽。
“莫要说这些了,为朝廷分忧是我等分内之事,你收敛一些你的脾气。”滕王爷这会儿发言了,作为掌控财政的王爷,他现在才是这里最大的主心骨。
“王叔,此番二十万人迁徙是侄子与户部各位大人共同商议的结果,虽知难,但却实在无处可去了,江南道未受灾,稍显安定,这灾民也是民,总不能放任饿殍千里吧。”
小王爷叹了口气上前说道:“还望江南道各州县能收纳一些百姓。”
“行吧,明日便启程出发,招各州县官吏前往。”
分封的王爷在这里其实就跟一个小朝廷差不多,自上而下也是有自己的一套体系,为什么让滕王死死卡在这江南道上呢,就是因为他最没有谋反可能,上下左右的威胁都被隔离在了江南道上,加上老郭的破虏军威震天下,所以不管是世家还是谋反都得掂量掂量。
说起来也是作孽,天下最强的破虏军竟完全成为了防止前朝八王之乱、世家谋反而生的内卫,可谓滑天下之大稽。
王爷带着一众州县官员立刻前往了江淮道与江南道的咽喉之处,也就是阊门与浮梁交界的地方。
路上两日,等到了浮梁时距离灾民抵达还就剩下了不到三天,这时正好风和日丽。
这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从船上下来,不少其他县城的县令和州府刺史下船的一瞬间看见那浮梁县时,即便是来过的官员也不由得啧啧有声,而没来过的官员更是情不自禁的“哇”出了声来。
浮梁的基建没有停过,因为一旦停了就有几千人的饭碗不保,所以他们一直都在干活,这会儿正在干的是名为“一江两岸”的防洪景观措施,这帮人是真的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防洪堤,外头由青石垒成,里头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材料黏合,看上去十分结实。
而登上堤坝刚好可以看到下头的斗富弄,一眼看去只觉得车水马龙花团锦簇,漂亮的小楼上带着几分悠然自得,配上远山如黛,一眼看去就是一副画卷。
“都说浮梁这地方好,没想到名不虚传。”
一个偏远县城的县令站在那眺望,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到底是陛下都赞不绝口的地方,这好家伙……到底是货比货得扔,自己的县城就一条街细细碎碎的几个商户,大部分还是小商贩和货郎,这几年人口流失还特别严重,如今一看全他娘的流到这来了。
光看以县衙为中心的那几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