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尤其是每年临近毕业的那一批人。
觉得自己被男友莫名冷落了的付宇琴哪怕在第二天离开后还生着闷气,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选择了去面谈找好的广告临时工——
“你一个大学生,来我们这找活干?”
“我男朋友一个人赚钱太累了,刚好这段时间我得闲,我想帮他减轻一下负担……”
…………………………
“阿嚏!”
周易是被鼻子上传来的痒痒给弄醒的,异样的触感撩拨着古希腊掌管喷嚏的神经——裹着被子艰难睁开一只眼,衣衫半解的女人已经盘起了长发,正侧着身子单手托腮注视着自己。
见男人哼哼唧唧的醒来,程好柔声道:“醒了?该起床了。”
痛苦面具顿时取代了尚未散去的浓郁睡意,周易下意识地把脑袋埋进了近在咫尺的女人胸前,本能地拱了拱——
文胸与丝绸睡衣的材质混杂着柔嫩的肌肤交织出迷人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摩挲传遍全身,嘴里嘟嘟囔囔:“不想起,再多睡会。”
冬天,被被窝封印到不想动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在边上还有个美人的情况下。
“你还要去接郎琅别忘了。”
嗔怪地轻推了一把男人肩头,程好道:“别人从欧洲千里迢迢赶回来就为了出演你的MV,礼数不能少。”
在忙完了欧洲那边的音乐会巡演后,短暂抽出空的郎琅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乘飞机回国,也算是诚意满满了。
怎么说他也是能吹一句当世古典第一人的,虽然会有争议,但单论在各自行业内的地位可不比周易这个流行乐第一差。
至于赚钱能力与世俗影响力这个,那就是古典乐自己的问题了。
虽然从音乐属性上来说,流行乐见了古典乐都得叫爸爸,属于是天然的位阶压制,但很显然属于古典乐的荣光时代已经过去了,世俗影响力随着老欧洲的没落一起下滑。
“啊……”
翻回身躺平的周易一巴掌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而后调整着遮挡的幅度缓缓睁开双眼以适应房间内的光亮,五官皱成了一团:“是今天吗?”
老钱也没通知他啊。
“钱叔两个小时前打了电话过来,当时你还在睡懒觉,我帮你接了。”
一眼瞧出了他疑惑的程好掀开被子,一边下床一边整理着敞开的睡衣扣子:“时间还够,我就没叫醒你。”
捎带着,她将自己从早早从衣帽间里挑出来的衣服尽数抱到了男人跟前。
“哦,我懂了,那是你的锅。”
抹了把脸强制自己开机的周易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程好好笑的盯着他起床——
昨晚被子一盖还噗嗤噗嗤抽风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个?
害得她还得去多洗一次澡。
“外面天挺冷的,围巾记得也裹上。今晚我会晚一点回家,晚饭就不用等我了,电影那边的事情比较忙,有些事得年前处理完年后才好开展工作。”
细心替裹上了羽绒服的男人系上围巾后,程好顺带着交代一句。
“需要我给你送饭吗。”
“不用了,大明星,我又不是没手没脚,再不济让秘书打电话订饭还不会说吗?天怪冷的还送饭,伤了你娇贵身子我怕到时候整个华纳都要找我算账。”
“是,程总。”
周易故作严肃地敬了一礼,下一秒就又切回了那嬉皮笑脸的本性:“谨遵程总吩咐。”
女人赏了他一个白眼,事无巨细的又嘱咐了一句:“郎琅是东北人,晚上请他吃饭的时候记得找家东北饭馆。”
虽然她知道这事周易肯定不会忘,但还是忍不住关心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