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我成领袖了(2 / 3)

现这群逼养的不太对劲,怎么开始反过来对孙燕兹指手画脚了。

这事逼得孙燕兹直接在公开专访中明确表示自己正儿八经的喜欢男人、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女性,直接切割,这才及时扼制了这些牛皮癣黏上来。

后来带过孙燕兹的陈择杉在跳槽后带蔡衣琳,想要为其造势时就利用了同性恋群体,利用他们人少声量大的特性,将蔡衣琳一举捧了上去,让她在2010年往后没落的乐坛中能够持续维持声量。

但这也为蔡衣琳带来了伴随着她整个后半生涯的疯狂同性恋群体粉丝,蔡衣琳几次想切割都无法做到,最后也只能无奈朝着这条路上狂奔。

无他——回不了头了。

“更惊喜的还是在后头,你之前说的那番话现在伴随着这首歌的爆火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影响,现在已经有多位非英美国籍的歌手都表态乐坛生态链歧视确实很严重,他们将你视为领袖。”

经历了《25》的狂轰滥炸,孙燕兹这首歌的数据无法在钱江心头引起丝毫波动,他的关注点还是在这首歌背后所带来的话语权争夺上。

周易作为乐坛一人成军的代表,可以说是无数制作人、音乐人的偶像与学习目标。

而在他之前,从没有一位登顶过世界第一会把欧美乐坛国籍生态歧视链摆到明面上——

美国就是爷、英国能凑活,除此之外都是乐色。

什么加拿大、澳大利亚之类的,虽然说的都是英语,但你要还想进这个圈子,那就得给我们美英两父子舔臭脚。

上世纪九十年代至今,最著名的例子当属席琳·迪翁。

这位加拿大天后唱法语起家,进入美国市场后唱回英语一跃成为世界级天后,但却因为自己的加拿大出身持续性的遭到冷遇与歧视。

与她有类似遭遇的还有澳大利亚的豌豆公主凯莉·米洛。

艾薇儿算是另辟蹊径,但最后还是逃不过恶意诋毁与中伤,以及约不到好歌、好创作人切磋技艺,集思广益写歌的循环。生病之后更是直接被造谣去世——

反复去世的那种。

甚至还有更离谱的复制人一说,什么“真正的艾薇儿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其实是替代品”,信徒还他妈挺多。

再后来的贾斯汀·比伯虽然大多数黑粉与争议都是自己作的,但最初还是个孩子唱《baby》成名时,所遭受到的恶意同样来自于他那不属于美国圈子的国籍。

这还只是歌手圈子的。

歌手圈由于还有能自己写歌这个大杀器,时不时还是能出现突出重围打破鄙视链的,但影视圈那边可就真是一言堂了——什么意大利帮法国帮西班牙帮,新世纪后统统被扫进了好莱坞的露天监狱。

毕竟歌手能自己写歌做歌的话成本可以最大化降低,但影视剧不行。

因此,这么多年的怨念积累下来,好不容易冒出一个看起来愿意对刚不公平的周易,而不是迈克尔·杰克逊这个和稀泥的,他们自然是欣喜若狂。

虽然周易是在为亚洲歌手闯美受到不公平待遇而发声,但大家对于美国娱乐圈来说都是外来者,那四舍五入一下就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意见领袖?”

周易绷不住笑出了声:“我成美国公知了?”

“理论上来讲,是的。而且公共知识分子这个称呼应该是褒义的,最起码在你骂他们之前是褒义。”

钱江也笑了:“现在嘛,因为你的缘故,公知在国内的名声已经不是一边倒的好评了。”

“啧,我又在美国办不了《意林》《读者》《青年文摘》,当公知也没什么用啊。”

“倒也不是,保持下去的话,指不定就能依靠你这张金字招牌吸引到不少创作人呢,尤其是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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