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喝的果汁。

别问，问就是不方便。

“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都没送过我这些。”嘀嘀咕咕的，对于那群恨不得把自己贴到周易身上去的超模们，孙燕兹又隐晦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

嗯……

这么看起来，自己也不是非得自卑才行。

这群维密超模也不是所有人都特别大嘛，哪个王八蛋传的这群人胸都很大？

扭头一看，作为归易总经理出席，与苏铓等人在一旁讨论着什么的程好反而压根不带正眼看这边的。想了想程好与周易认识的时间，孙燕兹眼珠一转，悄悄摸摸地溜了过去，找了个时间拽了拽她的衣角——

“好好，好好。”

“嗯？怎么了燕兹？”

“你看周易，又在乱花钱了，啧啧啧。”十分想知道周易送过程好什么的孙燕兹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毕竟问的太明显了就好像自己在吃醋一样，只能先批判一番周易这种乱花钱的行为，寻找切入点。

都经常串门了，经常性彼此互骂，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

已是锻炼出师的程好扫了眼孙燕兹那完全藏不住事的眼睛与那气鼓鼓的腮帮子，好笑道：“让他花吧。”

“对对对，就是就是，让他花——诶？”

大脑CPU差点被干烧了的孙燕姿本还在点头呢，回过神来后猛地踩了刹车，眨了眨眼，扭头惊讶地看向了她。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凡是能让他随意花钱的女人，实际上就代表了他根本不上心。”

程好莞尔，将手里香槟换了个位置，附到她的耳畔悄悄说了句话：“这一点，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是这样。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钱就是用来解决这些麻烦的手段。”

“……”

那我收了他的钱吗？

莫名的，自动代入到了程好这句话当中去的孙燕兹心里顿时噼里啪啦地敲起了算盘——

答案显而易见了。

除了那些吃的喝的平常日用的，以及那些歌曲源源不断产生的被动版权收入以外，她好像没有跟周易有过任何主动的铜臭味往来。

咬着吸管的孙燕兹感觉自己的脑门上好像冒出了俩小人在打架。

在告别了程好之后，孙燕兹甚至还瞅准机会找到了一位全场胸第二大的拉美超模，悄悄瞥了眼还在与胸最大的超模谈笑风生的周易，她主动找上了第二大的，拉到一旁建立起了私聊——

“你好，我叫Stefanie Sun，叫我Stefanie就好。”

“你好，Stefanie。”

“是这样的，我比较好奇你作为维密超模日常的食谱是什么。我很喜欢你作为超模的气质身材……”

时刻避着周易，确保他还没注意到自己的孙燕兹一本正经请教道。

她没有说谎。

她是真想知道面前这个拉美裔超模平常是怎么吃的，好结合一下她现在的饮食——博采众长嘛，不磕碜。

至于说为什么要避开那个男人……她可不想自己又多一个能被周易嘲笑的黑历史。

“哦，当然……”

在一番关于超模行业的瞎比探讨后，孙燕兹终于得到了一份让她满意、又不是十分满意的食谱——

说满意是因为这食谱里确实有几样是她没听过的，可能有用。

说不满意，是因为对方的菜单里又有木瓜……

她亲身测试后，一点用都没有的木瓜！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对方的菜单里有木瓜，那她还要不要信？

单手托腮的孙燕兹坐在席上叹了口气，吸管都被她咬出了一排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