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劈华山之势!
曹空亦笑化人身,觉此牛王果是有本事的,可验他神通。
遂心动之间,但见天地东方巽位,西方兑位,出现两扇天门,即开明天门和阊阖天门。
两大天门一同生风,一者生明庶,一者生阊阖。
但见此二风,巍巍荡荡飒飘飘,渺渺茫茫出碧霄,吹得天冷骤变色,万里江山皆是颤。
牛魔王虽有神力,却难在此风中把持,眼不能睁,手不能举,且觉明庶风大,阊阖风凶,乃知曹空实不好惹。
即借风而退,道:“夫人,扇子!”
暗中的守拙道人已然看呆,不曾想这位有如此神通,而铁扇公主亦是面容巨变。
当年那道人虽比她强,可在她看来,却是万万抵不过她夫君,不想如今竟稳压其一头,且看上去游刃有余。
于是忙将芭蕉扇递过去,又惊道:“夫君,这道人他不怕风啊!”
牛魔王冷笑道:“他是不怕风,可我若以风对风,且此扇驱山砸去,看他如何。”
曹空晒然一笑,若是当年的他,自是只能定住自身,可如今却是全然不同。
大笑道:“任你施为。”
牛魔王奋力一扇,既是扇那两户天门,又是扇一山脉,却见道人遥遥一指,戏谑道:“定。”
天地间万息万流,于此刻静止,即见此扇再无用处,神异全失。
铁扇公主亦觉道人神通非常,头脑不觉间冷静下来,怒火全无,心生退意,正欲开口。
牛魔王却冷喝道:“果真是好神通,不过如今天地无风,我看你如何是我的对手,你若再驱风,我也便扇宝扇!”
说罢,其一手执铁棒,一手持宝扇,向曹空奔去,好似奔雷滚滚。
于大地之上耕出一道极深的沟壑,如若被其近身,便是天仙也难活命。
曹空面容依旧淡然,好似不是在斗法,而是在踏春赏景。
“方才你要驱山压我,礼尚往来,我应当还,牛王且看好了。”
说罢,乃驱移山倒海之神通,念动真言,招来隐雾山,劈头来压。
阴影弥天,牛魔王抬头一看,心中惊悚,忙把头一偏,被此山压在肩膀,其身形猛然一滞,双脚深陷土地。
其负有千万钧之重,却仍直起腰来,凶悍道:“区区一座山,也想压倒本王!”
说罢,现出原身,——一只大白牛,头如峻岭,眼若闪光,两只角似两座铁塔,牙排利刃,连头到尾,有千余丈长,自蹄至背,有八百丈高下。
牛魔王高喝,声如雷震:“道人,你耐我何!识相点便认错,我可放你一马!”
非是牛魔王性子好,而是他从此一手移山,便知曹空绝对是根底深厚之辈,故不能惹急了。
曹空恍若不闻,无视那千丈巨牛。
他亦有法天象地之神通,如若施之,可身化万丈,定能将其降,不过此番本欲便是为了验己神通,故也不急。
只见其,呼来狂风召雷电,用的真火驱五行,游神御气戏牛王,可怜牛王被山压,如何近得了道人身,亏是皮糙肉厚,若是寻常妖王,恐早见阎君。
一旁的铁扇公主,已泪落如雨,大叫道:
“大人,望饶我夫君之命,此番是我夫妻二人管教不利,冲突了大人,望恕罪啊!”
曹空闻言,即不驱诸神通,可却见牛魔王鼻中冲出两道粗气,已然被打出血性,不肯罢手。
“再来!”
牛魔王喝道,欲以角去触。
曹空已验神通,道:“且止于此吧。”
又见牛魔王如此姿态,心知需给对方来下狠的,方能令其停下。
即再驱移山倒海,此番心思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