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给出了相应的要求。
要求很简单也很合理,就是类似遵守当地法律法规这种。
很多人都没把这个条件当回事。
老老实实遵纪守法,我们还怎么赚钱呢?
再说这是黄公子谈下来的条件,又不是跟我们谈的。我们是给她脸面才回来投资,尊重她的时候叫她一声黄公子,敢挡老子的财路,谁知道她是哪个臭娘们儿?
那些对于黄公子过去的事迹有所了解的公司财团高层,绝不会对她如此轻蔑怠慢,但下面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年轻人往往叛逆心比较重。
哪怕明知道老人说的话有道理,也不愿意听。
告诉他不要出去乱搞,他偏要出去搞,还要搞最乱的,最后染一身病回来。
这种人就像是地里的野草一样,烧都烧不干净。
现在这锅沸水终于煮开,很多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啊,为什么我也在锅里?
黄公子呢?黄公子救一下啊!
黄公子在路边茶楼里喝茶。
“北方的茶,不香。”
将目光从街上走过的那对年轻夫妻身上收回,短发女子端起茶杯,简单地做出了评价。
“但至少还有茶叶的味道,比漂洋过海运到赛弗的茶叶强多了。”
“都这个月份了,哪还有什么好茶。再说没有北方人吃茶,南方那么多茶园子产出来茶卖给谁去?”
对面传来豪放的女子声音。
黄公子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对面身穿军装脚踩军靴,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她的脸上留有一道并不明显的伤疤,破坏掉了原本柔美精致的面容,多出了几分彪悍与英武之气。琥珀色的瞳孔仿佛食物链顶端的猛兽,隐含着淡淡的杀气。
这便是如今远东大明帝国新政府的首任大总统——徐紫薇!
自她就任总统以来,便很少现身于人前,很多人都说她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万里帝国疆域,几十个行省连带着边疆海域自治州府,每天需要处理的问题,哪怕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过今日,她却白龙鱼服,轻车简从悄然返回天门。
专门就是为了接待眼前这个短发女子。
曾经一度与她齐名并称的海外华人领导者,黄公子,黄十三。
这间茶楼并不是有什么说法的老字号,两个人喝的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茉莉花茶。
“你若是多留一阵子,等到开春可以喝到新一茬的雨前龙井。”
“我这次回来,没打算走。”
“真的?”
徐紫薇挑起眉毛,笑问道:“这么着急盼着我死啊?”
黄公子默默喝茶,不想接她这句话。
“他们俩可不是我安排的。”
看黄公子不说话,徐紫薇朝着远去的那对夫妻努了努嘴,笑道:“年轻人嘛,火气大,很正常。”
“我不是要找他们的麻烦,也不是来抢你的位子。”
黄公子放下茶杯,轻声问道:“你还需要几年?”
徐紫薇的脸色顿时尴尬起来,咳嗽一声说道:“差不多……五年吧。”
“上次我回来的时候,你也说是五年。”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西南、西北距离太远了,雪山、高原、戈壁、沙漠……都是几十上百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后世人轻描淡写一句寸土不让,好像占这些地方不需要人力似的。最重要还是南方……”
说起南方,徐紫薇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苦闷之色。
情况太复杂了。
“你的刀钝了?”
“那倒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