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轻声念出那个侯爵的名字,他已经调查出了这个神秘侯爵的身份:
“你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呢……我可是都要准备好了。”
在罗恩带来的团队中,所有人都各司其职过得极度充实时,有一个人却无聊到只能独自喝闷酒。
黄昏城东部,一座平平无奇的酒馆中。
埃德温端着第五杯烈酒,有些烦躁地灌进喉咙。
那酒是当地特产的血蜜酒,用发酵血液和蜂蜜混合酿制,味道甜中带腥,喝多了会让人产生轻微幻觉。
可对于埃德温这种体质的血脉巫师来说,这点致幻剂含量根本不够看。
他需要的也不是那点醉意,只是单纯想找点事情做。
任何事情都行,只要不是在房间里对着墙壁发呆。
“该死……”
他放下酒杯,用力揉了揉脸: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了?”
在初火世界时,自己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带领探索队深入火山深处,寻找珍稀的火属矿脉;
与叛变的火元素生物作战,维护殖民地的安全;
指导新来的巫师,教他们如何在极端高温环境下生存……
虽然辛苦,可充实。
每天睁开眼睛,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前进”,在“成长”,在为目标而努力。
可现在呢?
埃德温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上满是老茧和伤疤,每一道都记录着一场战斗,一次生死考验。
这些天里,这双手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举起酒杯。
“或许,我该去斗技场。”
他站起身,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
“至少那里还能打一架,不让自己生锈的太厉害。”
黄昏城的斗技场位于地下,是一个由废弃矿坑改造而成的圆形竞技场。
当埃德温推开沉重的铁门时,迎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血腥味。
竞技场的中央,一个身材魁梧的血族正在与一头狂乱化的魔兽厮杀。
那魔兽原本应该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可在此处无所不在的疯狂浸染下,它已经长出了六条腿和两条尾巴,背上还生长着骨刺般的突起。
血族挥舞着一柄巨大的战斧,每一次砍击都会在魔兽身上留下深深的伤口。
可那魔兽的再生能力同样惊人,伤口在几秒钟内就会愈合。
双方陷入了拉锯战。
周围的看台上,挤满了前来观战的血族和人类。
他们大声叫喊着,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加油,空气中充满了暴力和狂热的气息。
“新面孔?”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埃德温身边响起。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独眼的老血族正打量着自己。
“我是斗技场的管理者,大家都叫我‘独眼杰克’。”
他咧嘴一笑,露出残缺的牙齿:
“想下场试试吗?”
埃德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竞技场,评估着这里的“规则”。
斗技场的地面上布满了符文阵列,那些符文显然是用来限制战斗范围和烈度的。
看台与竞技场之间有一层透明的魔力屏障,确保观众不会被波及。
竞技场的四个角落,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裁判,随时准备中止失控的战斗。
“规则很简单。”
独眼杰克似乎看出了埃德温的疑虑,主动解释道:
“你可以选择对手——狂乱化的魔兽、失控的血族、或者其他愿意下场的挑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