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催动其中任何一件,就能吸引到那位“王”的注视。
“别紧张,年轻人。”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如果我想伤害你,你现在已经没有按向储物袋的机会了。”
密室中央的空气开始扭曲。
罗恩看到的并不是什么东西“出现”了。
相反,只有某种东西“消失”了,那块缺失的轮廓自然勾勒出了一个人形。
“罗恩·拉尔夫。”
那个由“缺失”构成的轮廓开口:
“我是‘无名者’,我们见过的。”
罗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堂堂准巫王……”
他保持着警惕的姿态,虽然手没有再继续按向储物袋,但精神力已经在暗中凝聚:
“居然会深夜造访我这个月曜级小巫师的居所,恕我无法放松戒备。”
“聪明的谨慎。”
无名者的笑声像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这正是我欣赏你的地方——足够警觉,但没有过度反应;保持怀疑,却不会因恐惧而失去理智。”
他的轮廓微微倾斜,像是在行礼:
“让我先消除你的主要顾虑。
我的身上被加了三重限制:
第一,不能主动发起任何形式的攻击;
第二,不能直接泄露某些被‘标记’为禁忌的秘密;
第三,不能接近中央之地的核心区域。”
“所以你看。”
轮廓摊开双手,动作充满了无奈的讽刺意味:
“我就像一只被剪掉了毒刺、拔掉了爪牙、还被套上弱化枷锁的狮蝎。除了吓唬人之外,伤害不了任何生物。”
罗恩没有完全放松,但至少收回了部分精神力:
“三重限制听起来很彻底,可总有漏洞。”
“当然有漏洞。”
无名者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欣慰:
“每个系统都有漏洞,关键在于你能否在不触发惩罚机制的前提下利用它们。
而我……已经找到了一些。”
他的轮廓在密室中缓缓移动,每一步都像是在空间褶皱中滑行:
“比如,限制说我不能‘直接泄露’某些秘密,那么‘间接暗示’呢?
用比喻、用隐喻、用那些需要听者自己推理才能理解的方式?”
“又比如,限制说我不能‘主动攻击’,那么被动防御时,造成对方受伤算不算?提供情报,导致他人采取危险行动算不算?”
“所有的规则都是文字游戏。”
无名者停在窗边,轮廓的边缘与月光交融:
“而我有一个纪元的时间,在乐园那个鬼地方琢磨如何玩这个游戏。”
罗恩沉默了片刻,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
“你为什么来找我?”
“直截了当,我喜欢。”
无名者转过身,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罗恩能感受到那股审视:
“一个月前,死之终点违背了其他伟大者……嗯,至少是荒诞之王和记录之王的意愿,强行从乐园释放了三名囚徒。”
“诺曼·达文波特,那个追寻历史真相的疯狂学者。”
“艾蕾娜·月辉,那个想要治愈世界的古代炼金士。”
“还有我,这个差点成为巫王的‘失败者’。”
他的声音变得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回音:
“表面理由冠冕堂皇——‘乐园维护需要减轻负载’,‘给予囚徒改过自新的机会’,‘促进知识的重新流通’。
真理庭的议会通报上写得漂亮极了,简直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