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肿瘤(4 / 8)

看到”那些层层迭迭的法术纹路,如同无形的蛛网般笼罩着整栋建筑。

这是荒诞之王的手笔,也是这个传送入口得以在闹市中隐藏数千年而不被发现的原因。

飞行器在小楼附近的一片空地降落。

舱门打开,罗恩和塞西莉娅先后走出。

“克洛依讲师应该已经到了。”

塞西莉娅看了眼通讯水晶:

“卡罗琳十分钟前发来消息,说已经把她送到门口。”

罗恩点点头,迈步向着小楼走去。

果然,在那扇贴着褪色告示的木门前,一个纤细的身影正静静站立。

盲眼女巫今天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占星长袍。

那双被黑丝绸遮盖的眼眸,此刻“望”向罗恩的方向。

虽然看不见,可她的“注视”却精准得可怕,仿佛能够穿透肉体直接看到灵魂。

“早上好,罗恩副教授。”

克洛依微微欠身:

“抱歉让您久等了。”

“我才刚到。”

罗恩走上前:

“准备好了?”

克洛依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

“是的,那位‘王’说,我必须去那里。”

“祂说我看到了太多的‘可能性’,以至于无法构筑‘唯一’的自我。”

“我需要去‘乐园’,那个只剩下‘破碎的唯一性’的地方”

她的声音有些飘渺:

“去捡拾一面属于我的镜子。”

罗恩听到这番话,心中明悟。

虚骸的本质,是“自我认知”的具现化。

它需要足够清晰、足够坚定、足够“唯一”的核心理念作为支撑。

可克洛依作为顶尖的占星者,她的能力恰恰是“观测可能性”。

她能看到无数条命运分支,能预知无数种未来走向。

这种能力让她成为了强大的预言家,可也成为了她构筑虚骸时最大的障碍。

因为当你能够同时看到“一万种可能的自己”时

你还能确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可能性’的观测者,必须去直面‘可能性’的坟墓。”

罗恩说出自己的判断:

“只有在那个只剩下‘破碎唯一性’的地方,可能才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唯一’之道。”

“‘乐园’里的囚犯,都是被某种偏执的‘唯一性’所吞噬的疯子。”

“他们的‘可能性’全部死去,只剩下最极端、最纯粹、也最扭曲的‘唯一’。”

“而你”

他看向克洛依:

“需要从这些‘破碎的唯一性’中,拼凑出属于自己的那一面‘镜子’。”

“不是模仿他们,某种程度上是‘理解’他们为何会走向这条不归路。”

“然后从中找到,你自己的‘锚点’。”

克洛依的露出苦涩的笑:

“说得轻巧。”

“可那些囚犯的疯狂,据说能够直接撕碎未经保护的精神。”

“在未来的无数分支中,我看到了一千种死法,三百种疯狂,还有七十二种.嗯,难以描述的‘蜕变’。”

“可唯独有一条路,通向的是‘空白’。”

她抬起手,苍白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像在拨动看不见的丝线:

“那条路的尽头,命运之线断裂了。

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感知不到任何可能性.”

她的声音变得空灵:

“自己如同站在世界的尽头,前方是纯粹的‘不存在’。”

“可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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