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
“城西矿脉总督?!”
“你疯了吗?!”
“那是什么?!那就是个管矿的破差事!你放着侯爵不做,去当一个满身煤灰的监工?!”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看台,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展示台!
其他家族成员也反应过来,纷纷大喊:
“凯伦!你搞错了!”
“快改口!还来得及!”
“你一定是太紧张了,说错了!”
“快!快选侯爵!”
可“凯伦”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这些疯狂的亲族,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沃克族长冲到展示台边缘,被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拦住。
那是传旨祭司设置的保护,防止任何人干扰“选择”的过程。
他疯狂拍打着屏障,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四溅:
“凯伦!你这个蠢货!你这个废物!”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在浪费神恩!你在害死整个家族!”
“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改口!”
“选侯爵!你听到了吗?!选侯爵!”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手掌拍打屏障拍到发红,眼中甚至渗出血丝。
然而,“凯伦”只是转过身默默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旁系少年。
那是一个……已经彻底蜕变的,拥有独立意志的,真正的“强者”。
“族长大人。”
“凯伦”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我,赢得了这场试炼。”
“是我,用自己的血肉和痛苦,锻造出了让神都为之惊叹的作品。”
“是我,在生死边缘,为家族争取到了这份恩赐。”
“所以……”
他一字一顿:
“选择权,在我。”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沃克族长脸上。
族长的身体剧烈颤抖,嘴唇蠕动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凯伦”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您说,侯爵之位是家族崛起的机会?”
“错了。”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那不是机会,那是陷阱。”
“一个镀金的、华丽的、却会将我们牢牢禁锢在上城区那个名利场中的牢笼。”
“您知道上城区的那些侯爵家族,是怎么活的吗?”
“凯伦”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讽刺:
“他们表面风光,实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们的每一次社交,都在被无数双眼睛审视。”
“他们的每一个决策,都可能触动某个大人物的利益。”
“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错了,就会被那些真正的权贵当作棋子抛弃!”
“而我们沃克家族……”
他的声音变得悲凉:
“我们有什么?我们有能够在上城区立足的底蕴吗?”
“我们有能够与那些传承数代的贵族抗衡的人脉吗?”
“我们有能够在权力斗争中自保的智慧吗?”
“什么都没有!”
“所以,如果我选了侯爵……”
“凯伦”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我们只会成为那些真正权贵眼中的暴发户、笑话、可以随时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最多十年,不,也许五年,我们就会因为某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