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必须要有人站出来(2 / 9)

气息变得异常活跃。

无数濒死的星辰加速走向熄灭,腐朽的行星核心开始崩解;

就连深空中游荡的陨石,都仿佛在这一刻“老化”了数万年。

“很不错啊……”

惨白雾气中,传出一个既苍老又年轻、既温柔又冰冷的声音:

“一个即将彻底消散的虚骸,居然还能散发出如此纯粹的‘秩序’气息。”

“尤特尔·古斯塔夫……”

祂的“目光”穿透了无数维度的阻隔,精确地锁定在“真理庭”某个封印室中,那具正在缓慢崩解的银色虚骸上。

“神秘学家、时间观测者、空间稳定的构筑师……”

死之终点仿佛在翻阅一本无形的档案:

“而且,他对‘规律’还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这种执着,让他的虚骸即使在崩解过程中,依然在试图维持某种‘秩序’。”

雾气微微震颤,传出类似叹息的声音:

“多么有用的‘工具’啊……”

“如果将他征召回来,赋予不死者之身,那么他就能永远地继续他的‘使命’。”

“永远地观测,永远地记录,永远地维持那些脆弱的‘秩序’……”

“这难道不是,对一位学者最大的‘慈悲’吗?”

惨白雾气开始向下延伸,如同巨兽的触手,准备穿透维度屏障,抵达物质世界。

然而。

就在触手即将突破最后一层屏障时……

一道银色光芒,突兀地在触手前方凝聚。

光芒迅速展开,化作一本巨大的、由纯粹信息构成的“书册”。

书页无风自动,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无数文字、符号、图像。

那些记录在不断更新,每一秒都有数以亿计的新信息被写入。

“请您停下。”

一个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从书册中传出:

“尤特尔·古斯塔夫的虚骸,不应该被您所征召。”

惨白雾气停止了延伸。

片刻的静默后,传出带着玩味的笑意:

“哦?萨尔卡多。”

“真是稀奇,你居然会主动干涉我的‘慈悲’?”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不是一向只负责‘记录’,从不‘干预’吗?”

银色书册的页面剧烈翻动,文字如暴雨般密集浮现:

“‘记录’的前提,是存在真实可记录之物。”

“而您的‘征召’,会扭曲被征召者的本质,让他们从‘曾经的自己’变成‘你需要的工具’。”

“这种扭曲,污染了历史的真实性。”

可当萨尔卡多的银色书册展开,挡在死之终点的触手前方时。

祂的内心,此刻也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挣扎。

“值得吗?”

这个问题,在祂的思维中反复回荡。

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朋友,去冒犯一位魔神;

为了一个即将消散的虚骸,去违背自己“只记录,不干预”的原则。

这,真的值得吗?

萨尔卡多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危险。

魔神与巫王的差距,早已不能用简单的“力量层级”来衡量。

那是存在维度的根本鸿沟。

如果说学徒到巫王的距离,是从地面爬到山顶;

那么巫王到魔神的距离,就是从一粒尘埃,到包含这粒尘埃的整个宇宙。

此刻,祂能清晰地感受到:

死之终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让整个星域的生命力流逝;

祂的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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