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的。”
“后者,永远无法恢复。”
“而他的老师,选择了后者。”
伊芙感到一阵恶心。
她想起刚才,诺曼那双充满困惑和痛苦的眼睛。
这位坚持历史真相的学者,如今只能在无穷无尽的真假混淆中,度过余生。
“为什么……”
她握紧拳头:“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因为杀不得。”
赫克托耳的声音变得嘲讽:
“他是那位顶尖大巫师的亲传弟子,有无数人见证过这层关系。”
“如果他突然死了,会引发质疑。”
“可如果他‘疯’了,被送进‘乐园’保护起来……”
“那就是老师对学生的慈悲,对吗?”
祂坐回木椅上:
“这就是‘乐园’存在的真正意义。”
“不是保护世界免受疯子伤害。”
“而是,让那些‘知道太多的人’,永远无法开口说话。”
“同时,还能维持‘仁慈’的假象。”
“多么完美的设计,对吗?”
伊芙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她想起了尤特尔教授曾经说过的话:
“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也更加……残酷。”
当时她不理解。现在,她懂了。
“第二间。”
赫克托耳指向另一扇门,声音中不再有任何温度:
“去吧。这一次,你会看到更‘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