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感冒了要喝苦药药的。”
“九儿洗澡澡。”小九儿光溜溜的坐在大木盆里,双手拍着盆里的水,乐得嘎嘎笑。
周怀安上前一把将他捞了起来,“调皮要打屁股的哈!”说着还轻轻拍了他屁股两下。
小九儿撅嘴,“九儿洗澡澡,不调皮!”
“好,没调皮!”杨春燕拿了毛巾将小九儿裹住,对周怀安说道,“抱他坐下,我拿干帕子给他擦擦头发。”
“好嘞!”周怀安坐到躺椅上,“刚才大宽来了,还了前年借的子弹,说他老婆……幸好三嫂不像她,不然的话,三哥这辈子就惨了。”
“他们这样下去,到最后还是孩子受罪。”杨春燕听后觉得何小英,就是后世说的扶弟魔,她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些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咋不是!”周怀安凑上去亲了她一下,“还是我老婆好!”
“我妈!”小九儿一把搂住杨春燕胳膊,扭头瞪他,“坏!坏!爸爸坏!”
周怀安也凑上前瞪眼,撸了他一把,“小东西,你妈是我老婆!”
“我妈,我妈!”小九儿搂住杨春燕的胳膊不撒手。
杨春燕好笑的抱起他,“好,你妈,我们睡觉觉去。”
“睡觉觉!”小九儿搂着她脖子,“不给爸爸睡!”
“老子偏要睡!”周怀安笑着逗他,爷俩吵吵闹闹的往回走。
“我先睡了,你跟三哥说一下,让他明天把豆花给小妹送去,鱼给黄哥还有李师傅那,也送两条去。”
“放心,我有数!”周怀安拍了小九儿屁股一下,坐到老爷子身边,拿起烟叶帮着裹了起来。
靠着藤椅看得津津有味的老爷子见是他,看了一圈问:“春燕带九儿睡觉去了啊?”
“嗯!她说小孩子早点睡好!”周怀安握住烟叶哈了两口气,小心的把烟叶展开,慢慢裹了起来。
电视散场后,送走了依依不舍的观众,周怀安把明天去林场的事跟周母说了,让她这两天帮忙带孩子。
周母点头,“去吧!小心点,别去老林子。”
周怀安满口应下,去后院把明早要用的东西收拾好,回屋把枪擦拭了一遍,把子弹装包里,这才回屋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杨春燕起来收拾好,不舍的亲了亲熟睡的儿子,两人背着家什,带着干粮出了门。
走过小树林,拐到大路,就看到周一丁背着背篼走过来了,三人汇合后,上了田坎路径直朝山上走去。
秋季正是采药的好时节,山路上的紫花地丁,满山香还有臭牡丹,大的都被人采挖完了,就剩下些没长大的。
太阳刚爬上山的时候,他们已经进了林子,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欢快的鸟叫声。
周一丁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指着前面的大石头,“不行了,累死我了,休息一会儿再走。”
杨春燕点了点头,把背篼放在一棵大树下,靠着大树坐了下去。
周怀安坐到大石头上,笑嘻嘻的拐了周一丁一下,“你娃晚上少板些,要养精蓄锐,未老先衰,要不得哦!”
“爬远点,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周一丁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王春明那个瘟丧,半夜三更起来打婆娘,鬼哭狼嗥的,吵得老子睡都睡不着。”
说着又看向周怀安,“我听他们说,周怀兴那瘟丧赔了三百块给王春明,熊老三赔了四百,说两人勾搭了好几年了。
老子怀疑王春明那方面可能有毛病,不然他为啥明明晓得头上绿油油的,还是不离婚?”
“少管闲事多发财!只要那几个贱人不来盯着老子就行。”周怀安拿了一个梨子出来,慢条斯理的削了起来。
“对头!”周一丁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