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壳收了起来,略略感知,果然是在青叶空天之中留下的东西。
天陀犹豫少时,他的元木神通有些变化,是否该要告诉眼前这位宝梓?单单是那一道致景和,就是前所未见的东西。
最终他还是未说出口,毕竟涉及到了那位元偃的谋划,而若是有什么问题,那位长戢真君理应有所表示。
毕竟应当是这位大人安排的求金准备。
‘祂到底想求什么?’
天陀绝不相信金丹之中真有这种大发善心的人物,或许以前有,但都死了,如慈惠、方极,而这位藏金真君存世之久远,道法之高深,绝不是泛泛之辈,必然有更深的谋划。
‘难道.祂也想从这精怪邪异之中跳出来,元木重证,对于藏金是否有什么影响.毕竟,木沴金,成藏。’
参透这些道论,就能看清这几位真君到底在谋划什么,也就知晓了到底谁会支持他求金,谁会恨不得他死。
错乱的瘿瘤忽地再次从青袍老翁的面上生出,祂的眼瞳开始有些浑浊,身躯摇晃,似要跌倒。
“不行了,我需封锁灵识,方能继续撑住,日后再见,大人当为元木圆满,金位即登,若念在下一点功,只盼,只盼,有重立青阳一元道统之时!”
这老人很快就化作一青牛,重回台上,又隐隐有变成一株极高梓树的意思。
蝗虫鸣叫,羊怪嘶吼,这一片青黄色的大地开始如同活物一般震动起来,不断孳生,邪异之气在滚滚涌入这青牛体内,同那五道要压制一切祥眚的元木神通相抵。
‘看来,精怪出身的断然不能去修正位,我又算是什么?人,妖,魔,还是精怪?’
他缓缓凝视着这一处蕴土宝台之上的青牛,心中略有所动。
‘蕴土喜旱,如此说来,燥阳一成,倒是大利此道。’
宝秋在一旁摇了摇头,示意身旁的这位青元真人一道离去,暂时莫要打扰这位宝梓师兄沉眠了。
二人向外而行,正能见到前方一片玄金楼阁,多有弟子往来,旁立木碑,所书为聚宝地。
此地宝光冲天,彩云飘飘,紫气涌动,多见有修士自楼阁之中进出,安置取用诸多灵器灵物。
“请道友此来,多有波折,正有一物补偿。”
宝秋语气淡然,一路朝着这楼阁内里行去,其旁不断有修士行礼,恭称真人。
“这哪里使得”
天陀推辞一番,可却是抵不过对方好意,只能答应,其心中却暗暗猜测起来了对方会赠与何物?
要知道天底下身家最富的道统,前几名必然有这多宝仙道!
藏金,聚宝之盆,收兵之娄,而这一道统恐怕自夏至今都一直长存,又广开门户,收来的好东西不知有多少!
上霄虽然号称仙宗,但真君走的仓猝,并未留下太多底蕴,乃至于这些年都是在坐吃山空,状况不是太好,更别论天陀此次可是将护身的三道符箓都用了,心疼的紧。
宝秋止步,到了前方一处青木宝阁前,略略一停,施展法术,开了门户,便领天陀随之入内。
此阁陈列种种灵器灵物,都极为古老,而在正中的位置却留有一片空地,仅有一玄台落于此。
台上有极为浓重的少阳之光,如旭日东升,玄鹿踏海,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将天陀的目光给拽了过去。
乃是一玺,大约一拳,色为彤红,又染金白,雕琢玄鹿,阳虫,金蝶诸多纹路,最顶上乃是一轮正在显化的旭日。
宝秋掐诀,便使得这宝玺飞至二人身前,缓缓转动。
玺下雕刻着四个古字,为天赐少阳,玄妙之气流散,如日初升,使得天陀体内的元木神通越发活跃,乃至于交相呼应。
少阳灵宝!